“是啊。”帝雁辞像是没听出来他带着一点的嘲讽意味，依旧继续邀请，“不想要来试试看吗？”

    “不了。”而陆九霄给出了非常果断的拒绝，“我的异能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再用了，眼睛能够恢复见光甚至都需要奇迹。”

    ——听到这句话，帝雁辞瞬间怔愣住了。

    她几秒钟之前带着的“招揽”意味的笑容瞬间悉数消失，目光重新冷了下来。

    她半是审视着对方，像是客套一般，表示一下自己的不可置信：“真的？”

    “假的。”

    陆九霄再一次笑起来：“你看，帝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大小姐会因为价值而把我给抛弃，是非常需要警惕的行为，但你其实也是几乎同样的行为逻辑。”

    “但是与你不同的是——”

    “我在我们大小姐那里拥有价值。”陆九霄说。

    因为S＋精神力。因为帝泽兰确信了他比她的精神力更高，所以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二选一的关键时刻，她甚至有可能会选择让他们之中更强的他活下来。

    但是也不是因为S＋精神力。

    陆九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心。也许是因为在学校走一遭之后他想明白了实在是太多，所以在此刻，他竟然真的一字一顿地，将这句堪称自恋的话说出口——

    “在她那里，我的价值永恒存在。”他微笑道，“不因我的异能、我的身体状况，等等所有的客观因素，而改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