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关系再拉近一步,他才会小心翼翼地逐步露出很真实的欢快的自我。
在这么久的相处之后,这个家伙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本来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指出一个方向,并也带点臭屁地喊出“我觉得是那边”——
而他现在的态度却不仅如此。
他不声不响。可是“萧止衍是叛徒”的这件事情对他造成的打击比谁都大。
甚至他们这群人认识萧止衍也是因为他。单是这一点就足够愧疚把萧元元给淹没了。
这也让他一下子就缩回到了壳里,生怕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就开始讨厌他。
“可以啊。”
陆九霄看了看他随手指的方向,延伸线上正好是那尊雕像。
——他不说这本来就是最该多看两眼的东西,也不说自己早就看透对方在担心什么。
他只是朝着那个方向微微颔首:“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