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

    “前辈。”

    在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回忆、与心情的平复中的时候，韩风曜突然开口。

    预言家望过去——她嘴上说着对这一代的存在成立再讨厌，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他的呼唤落空。

    韩风曜的语气无比认真：“你叫什么名字？”

    “学学你朋友，显而易见——你叫我预言家就可以。”

    预言家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

    她对此并不在意，现在的心思在回忆上，还肯敷衍韩风曜都算是客气：“我是几百岁的大前辈，你不会想要对我直呼其名吧？”

    “不是。”韩风曜摇头，诚实道，“我只是想要问前辈你的名字而已。”

    预言家脸上的笑容，没有征兆地缓缓收起了。

    ——没错，就是这样。

    弹幕称呼她为预言家。可能是因为她最鲜明的身份是这个，逆纪元的故事里人又太多、她又出场太少，一个词说明关键人物，不需要记忆，何乐而不为。

    异能界称呼她为预言家，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大家尊重她、敬重她，除了“前辈”之外，这好像一个固定的职称，只特指她一个人。

    “名字重要吗？”预言家说，“这只是一个代号。”

    但对方就是这样看着她，视线执拗得要命，好像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永远不会收回这道目光。

    这是预言家的软肋，被抓到了。

    她永远没有办法直视这样的眼神，所以最终还是服软。

    叹了一口气，给出了坦坦荡荡的答案：“我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