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镜像就可以——之前有一次被三只暴走的S级厄兽围攻,他一时不察被斩断了左手,然后面不改色地将自己的右手镜像、整个人恢复原状。
而现在,他却伤痕累累地站在这里……
这就只有一个可能。
——悬崖之下的进攻来得太突然、太密集。
就算纪南江的镜像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的事情,但是在此刻都没有能够成功完成。
“底下这么危险……”戚映容站在几米之外看着他,语气中竟然出现了几分她未曾展露过的绝望感,“那学生……”
“没有。”纪南江说。
他强撑着继续往下说,在等待着专门的医生过来之前,他本来可以在这个数个战友的面前、在安全的地方放松下去,但他还是要先把这句话说明白。
“我没有下到底部。所以也没有遇到学生。”他说,“我是在下去到一半的空中,就被拦住的。”
他抬眼看向戚映容。
在对方无比认真的眼眸中,他仿佛可以看见自己的样子——他嗡动嘴唇,吐出了一句无声的话:
“是【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