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事情……这个可以放心,我们谁都没有弄清楚他这方面的目的。”
——她把那句“谁都没有说”换了一种关系甚小的表述,防止这座病房也被人偷听。
他们都不笨,都知道所谓的“洗牌异能”是绝对不可以对大众公布的事情。
“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有老师问了阮墨的菌丝是如何被破开的了。他们说这或许能够帮助他们尽快研究出处理菌丝的方法。”
“看得出来……”帝泽兰叹了口气,“阮墨的异能是反寄生得来的。想来在别的地方,巡碑客应该也断断续续地受到过这玩意儿的不少侵害。”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玩意儿的时候吧!
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他的精神力在面临被暴露的可能吗?!
陆九霄无声咆哮。
但最后他还是只能咬着牙,低声问:“你们是怎么说的?”
真不是他说……
帝泽兰当时精神力耗尽、是连他们的对话都需要他人转述才能得知的程度,另一个靠谱的韩风曜和最靠谱的他两个人都还在地上躺着。
也就只有萧元元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那个整天胡说八道的也提前被打晕了?
“回答问题的是顾延羽。”
帝泽兰看着陆九霄。
“他说——”
“我们【隔绝】,不愧是神迹序列012的超强攻型异能呢。”
身上的伤让他痛得直冒冷汗,但是顾延羽依旧笑眯眯地回答老师的问题。
在某一个瞬间,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清,但很快就又重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