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得了。谁叫顾延羽是阴阳怪气精转世,帝泽兰说话再带刺,他也一样照单全收、然后再打回来。
所以在沉默时间到达了五秒钟时,她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目光猛地回甩到了他的身上。
“啊哈。”
顾延羽说。
“你说得对……我好像确实应该改个口。”
虚弱来得极度突然,他在上一秒还在理性思考分析,下一秒就在疼痛与不适中、额头的冷汗冒得细细密密,将额发都要打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是咬着牙说的。天知道他为什么还非得要把这句话给说完。
要不是他反应快,一把勾住了旁边的萧元元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了他的身上,不然整个人就会立刻倒下去。
所以陆九霄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伸出手的时候,刚好也是一手一个,一边是一头栽倒的江知鱼,另一边是一个白眼就晕过去了的赵北名。
“放心……”顾延羽看着他警觉的目光,挤出一句话,“是攻击……不是你担心的寄生。”
陆九霄看着这个人不说话,把江知鱼转给过来接的温苏叶,自己的目光慢慢地挪到了赵北名的身上。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见,赵北名的鬓角处,长出了一朵小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