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带着北狄军还在虎门关外叫嚣,大嗓门喊着各种难听的话:
“龙耀狗,有种出来打啊,躲在城墙上算什么本事?”
“你们那个老不死的将军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
“再不出来我们就把你们的太子殿下剁了包饺子。”
就在这时,城门打开了。
不是开一条缝,而是大开。
厚重的城门被铰链拉着缓缓向两边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头巨兽正在张开嘴巴。
北狄兵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城门。
一队骑兵从城内冲了出来。
马蹄踏在吊桥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为首之人身穿银甲,手持长枪,胯下一匹栗色骏马,身姿笔挺,气度森然。
正是龙耀国的战神——南宫玄夜。
晨光从东方照过来,给他的银甲镀上一层金边,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战神,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策马出城,身后的骑兵跟着涌出,在城门前一字排开。
不过百余骑,但气势却像是千军万马。
铁山的心沉了下去。
沉到了谷底,还在继续往下沉。
南宫玄夜亲自出战。
这意味着,今天不会善了。
他太了解这位王爷了。
南宫玄夜不是那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他既然敢出城迎战,就一定有他的底气,一定有他的准备。
“铁副将。”
南宫玄夜的声音在晨风中传来,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但那股平静底下,藏着让人心悸的威压,像冰面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汹涌澎湃。
“你今日确定要跟本王打?”
铁山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沙子。
“南宫王爷。”
他的声音发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各为其主,末将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
南宫玄夜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铁山听得清清楚楚,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
“侵犯我龙耀领土,带兵攻打我虎门关,也是奉命行事?”
“你奉的是谁的命?”
“赫连屠的命?”
“一个用蛊虫操控人心、用别国太子当人质的卑鄙小人,也配让你铁山效忠?”
铁山的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南宫玄夜说得对。
赫连屠做的这些事情,没有一样是光彩的。
用蛊虫操控太子,让太子上战场当人肉盾牌……
哪一件拿出来说,都是被天下人耻笑的下三滥手段。
但他铁山,就是这个下三滥的帮凶。
这让他无法反驳。
“那好。”
南宫玄夜举起长枪。
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寒芒,直指铁山。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催马上前。
身后的龙耀骑兵紧跟着发起冲锋,马蹄声如雷鸣。
两军交锋。
喊杀声震天。
南宫玄夜一马当先,长枪如龙。
他的枪法是龙耀国公认的第一,融合了战场杀伐的凌厉和江湖武学的精妙。
每一枪刺出都看似简单,但角度刁钻,力道霸道,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第一枪,刺穿了一个北狄骑兵的肩胛。
那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去,还没落地就昏
了过去。
第二枪,横扫一片,
枪杆砸在三个北狄兵的头盔上,三个人同时被砸得眼冒金星,有两个直接掉下了马。
第三枪,挑飞了一个北狄百夫长手里的弯刀。
弯刀在空中转了几圈,插在十步外的地上,刀柄还在嗡嗡震动。
百夫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南宫玄夜身后的龙耀骑兵一刀砍翻。
所过之处北狄军纷纷落马,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了黄油里,毫无阻碍。
他身后的龙耀骑兵紧跟着冲杀。
这些骑兵都是南宫玄夜亲自挑选的精锐中的精锐,
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马上功夫娴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