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业的兵都是老兵,训练有素,阵型稳固。
盾牌连成一道墙,挡住了第一波冲击,
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捅出去,
专捅没有盔甲防护的大腿和下腹。
一瞬间就有七八个山匪捂着肚子倒下,鲜血把碎石地染成了暗红色。
但山匪人多,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像潮水拍打堤岸。
盾墙被撞得摇摇晃晃,有几个地方已经出现了缺口。
就在这时,土丘后方的二十名士兵杀了出来。
他们像一把尖刀,从侧翼狠狠地捅进了山匪的队伍。
山匪们正全力攻打庙前,根本没防备侧面会有人冲出来,一时间阵脚大乱。
侧翼的二十人像砍瓜切菜一样,一瞬间就放倒了十几个。
但很快,山匪中有人反应了过来。
“侧翼有人,老三,带你的人挡住他们。”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吼了一声,立刻有三四十个山匪从队伍中分出来,朝侧翼的士兵围了过去。
局势陷入了胶着。
就在双方拼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道身影从庙门中飞掠而出,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南宫玄夜。
他没有丝毫停顿,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再次加速,像一支离弦之箭射向山匪队伍中最密集的地方。
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弧线所过之处,三个山匪同时捂着咽喉倒下。
他的剑法不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剑都是杀招。
刺、抹、挑、削,四个最基本的动作,在他手中却像有了生命。
剑尖像毒蛇的信子,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出现,咬中敌人的要害。
剑身像流水,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的波光,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生命。
十息。
仅仅十息,他就杀穿了山匪的阵线,一路杀到了那几个高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