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声：

    “陛下驾到。

    龙啸天穿着一身明黄常服，大步走进来。

    神色间带着几分匆忙，显然是从朝会上直接赶来的。

    “参见陛下。”

    紫洛雪起身行礼。

    “免礼免礼。”

    龙啸天摆手，目光落在紫洛雪脸上时，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早膳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紫洛雪正要带两个孩子告辞，凤青鸾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雪儿，”

    凤青鸾的声音微微发颤，

    “本宫和陛下……有话想单独和你聊聊。”

    来了。

    紫洛雪心头一跳。

    该来的，终究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是。”

    兰心嬷嬷识趣地带两个孩子出去，小紫宸和小紫玥虽然好奇，却乖巧地跟着嬷嬷离开了。

    寝殿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凤青鸾紧张地揉着衣

    角，这个在朝堂后宫都游刃有余的一国之后，此刻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少女。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酝酿许久，才颤声开口：

    “雪儿，你还记得本宫跟你提过的那个故人吗？”

    紫洛雪点头：

    “记得。娘娘说那是一位故人之女，与我有几分相似。”

    “那故人……”

    凤青鸾眼眶微红，

    “其实是本宫和陛下的亲生女儿。”

    这句话如石破天惊，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紫洛雪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句话，心里仍是一震。

    她看向龙啸天，这位威严的帝王此刻也眼眶泛红，目光中满是愧疚与期待。

    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收不住。

    凤青鸾含泪将当年的种种曲折一一道来，声音时而哽咽，时而颤抖。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二十多年来的思念与痛苦。

    “当年，本宫是龙耀国将军府的二小姐。”

    她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风华正茂的年岁，

    “姐姐是当朝皇后，我常去宫里看望她，也因此时常出入宫廷。”

    “那年春日宫宴，百花盛开。”

    “本宫在御花园迷了路，误入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遇见了还是质子的陛下。”

    龙啸天好似也陷入了回忆，握住她的手，接过话头，声音低沉：

    “那时朕在龙耀国为质，处境艰难，时常受人欺凌。”

    “那日朕正在院中练剑，青鸾突然闯了进来，不但没有像旁人那样轻视朕，反而夸朕的剑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