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 章 人心难测
着洪母的体温和枕头的味道,让她一阵恶心,却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将洪母那件唯一没有补丁、稍微体面些的深色外衣,以及洪生一件半新的、带着汗味和山林气息的粗布短褂卷在一起,打成一个小包袱。

    做完这一切,她如同被鬼追一般,头也不回地溜出了这个她曾短暂栖身的小院。

    自始至终,她没有回头去看一眼炕上生死不知的两位老人,那冰冷的背影,彻底割断了与这家人最后一点微弱的情分。

    凭借白天的记忆,她如同狸猫般穿梭在寂静的村中小路上,很快找到了邻居家院外停放着的那辆破旧牛车。

    车上已经堆好了大半车干柴,散发着干燥的木屑气味。

    她小心翼翼地扒开一个角落,将自己瘦小的身体用力蜷缩进去,再用旁边的柴草仔细掩盖好,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寒冷、恐惧、还有一丝即将逃脱的、扭曲的兴奋,让她在柴堆里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夜风吹过柴草缝隙,带来刺骨的凉意,却也吹不散她怀中那布包带来的、滚烫的罪恶感与希望。

    天刚蒙蒙亮,邻居家的小子,那个憨厚的年轻后生,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