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猎奇的兴奋,
“当年只找到一只鞋就定了生死,这事儿本来就透着邪乎,如今人真回来了,啧啧,丞相府怕是要有好戏看喽!”
各种猜测、惊疑、幸灾乐祸的议论声嗡嗡作响,如同无数只苍蝇在紫洛雪耳边盘旋。
她恍若未闻,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径直刺向不远处那座门庭巍峨、石狮镇守的丞相府。
那朱漆大门,那高耸的门楣,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座巨大的、等待被掀翻的坟墓。
好事的人群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簇拥在她身后,形成一条无声涌动的暗流,直扑相府大门。
“笃、笃、笃。”
三声叩门,不疾不徐,清晰得像是敲在人心上。
沉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门房小厮那张睡眼惺忪的脸探了出来。
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外那张苍白却无比熟悉的面孔时,所有的慵懒瞬间被极致的恐惧碾得粉碎。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眼珠子暴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鬼……鬼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相府上空虚假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