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额发尽湿的紫洛雪身上。
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深切的感激,随即,当她的视线掠过紫洛雪身后那个沉默收剑、气息冷冽如冰山的护卫影七时,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捕捉到了某种极其熟悉又意外的讯号。
她定了定神,脸上迅速堆起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对着紫洛雪温言道:
“姑娘,今日真是多亏你了。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那声音虽还有些气虚,却已恢复了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与气度。
紫洛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勉强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挂心。”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尤其不想和那个护卫背后代表的人有任何牵扯。
她微微颔首,转身就要走。
“姑娘且慢。”
老妇人却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姑娘医术通神,老婆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劳烦姑娘移步寒舍,再为老婆子我仔细瞧瞧?
这人老了,浑身上下都是毛病,今日又遭此横祸,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
她说着,眼中竟迅速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显得格外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