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海,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邪了门了。”
第五天傍晚,江子航拖着酸胀的腿,一屁股坐在街边茶摊的长凳上,烦躁地灌了一大口粗茶。
茶水苦涩,远不如他府里的香茗,却压不住心头的焦躁。
“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能逮到那俩小祖宗?”
他重重放下茶碗,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喧嚣的街道。
夕阳的金辉洒在鳞次栉比的摊位上,一个做糖人的小摊格外显眼。
那摊主手指翻飞,金黄的糖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眨眼间便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彩凤,引得几个流着鼻涕的娃娃围着不肯走,小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痴迷。
“孩子……”
江子航盯着那栩栩如生的糖凤凰,又看看娃娃们痴迷的脸,脑子里“叮”的一声,仿佛有盏灯被点亮了。
“对啊!孩子的天性,好玩又图新鲜。”
他猛地一击掌,把旁边正打盹的强子吓得一哆嗦。
“皮影戏…”
江子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个绝妙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这玩意儿,如今只在那些深宅大院和大戏园子里才有,新鲜得紧。
若是把它搬到这大街上,敲锣打鼓地免费演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