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启帝却是又看向定国公,“那桑舒的亲娘又是谁?”
“刚刚周嫔说,是你的国公夫人吕宛,你说是吗?”
探究的目光落在定国公身上,似乎是想要将定国公看穿。
定国公白弘远:“……”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让他说是,还是说不是?
皇上这是真的和吕宛有关系,不想背掠夺臣妻这个名头?
还是说,单纯的想知道桑舒是谁生的,所以有此一问?
白弘远心中绕了好几个弯儿,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皇上,臣妇冤枉。”
白弘远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吕宛已经诚惶诚恐开口,“五公主和皇上这般相似,怎么可能是臣妇所生?”
她和皇上到底有没有关系?她自己还能够不清楚吗?
既然是没有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认下来的。
有些事情,对于皇上来说是风流趣事,对于她来说要命。
当然,若是桑舒真的是她和皇上所出,那就又一说法了。
“既然五公主不是周嫔娘娘所出,说不得是后宫哪位小主所出。”
吕宛想说说不得是孩子被换后又被换,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皇上,臣能够确定景湛是周嫔娘娘所出,至于五公主……臣也不能确定。”
随着吕宛话音落下,白弘远也连忙开口,停顿一下将话说完。
他倒是想说桑舒是他和吕宛生的,可这根本不像啊。
不管皇上和吕宛到底有没有关系,看皇上的态度,那是绝对不能有关系的。
“你不确定?”
桑启帝直接就被气笑了,“那你就能够确定,白景湛就是朕的儿子?”
反正他看着白景湛,根本就不像是他的儿子。
这孩子换来换去的,这中间指不定也被掉包了。
“皇上,滴血认亲,可以滴血认亲的。”
周嫔急切开口。
景湛到底是不是她的儿子,她这个亲娘还能够不知道吗?
桑启帝深深看了周嫔一眼,向着身旁的梁公公看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些人都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
梁公公秒懂皇上的意思,当即就带着人端了几盆水来。
至于为什么端几盆?这不是觉得需要滴血认亲的有些多。
看着端上来的水,桑启帝突然就有些不想滴血认亲了。
滴血认亲,需要的可是他的血,这不是损伤龙体吗?
这般想着,向着身边的梁公公瞪了一眼。
梁公公:“……”
梁公公心里苦,可是梁公公没法说。
这么会儿功夫,桑舒已经窜到周嫔三人的面前。
拿着先前桑启帝丟的茶杯变成的碎片,对着周嫔、白弘远和吕宛三人扎扎扎。
周婉三人根本就没有防备,眨眼间的功夫,手上就多了几个血窟窿。
不等周婉三人反应,桑舒已经对着小太监们招手,“好了,快过来,接血。”
什么是效率?这就是效率!
这不,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桑舒的动作快,小太监们的速度同样不慢。
将水盆放在三人的手边,滴血那是秒秒钟的事儿。
“该我了。”
桑舒对自己可是就温柔多了,拿出绣花针在手上轻轻点了点,滴入三人刚刚滴血的水盆中。
看着径相分明的血珠,桑舒很快就得出结论,“父皇,她们都不是我亲生的。”
都说了,滴血认亲不准的,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
“你啊,还是这么莽撞。”桑启帝表情无奈的看了桑舒一眼。
还有,什么叫都不是她亲生的?这话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不过心中也确定,桑舒确实不是周嫔亲生的,亲娘另有其人。
既然如此,白景湛不会真是他亲生的吧?
这般想
着,到底是对着小太监招了招手,同样用针扎了个小孔滴血,就滴在有着白景湛血珠的水盆中。
结果……
同样是径相分明呢。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本心情激动的白景湛,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怎么可能会没有融化?他和皇上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本来还想着给皇上留个好印象的,此时白弘远根本就顾不得。
周嫔比白景湛更加的激动,“有问题,这水一定有问题。”
说着看了桑舒一眼,就差直接说,定然是桑舒搞鬼。
说着将血滴落在水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