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中点头。
这样看来,确实心善。
也不知道到底谁随便乱传,明明小姑娘是救人,却被说成了抢人。
京中的某些人,喜欢以讹传讹,对桑舒那姑娘好像误解颇多。
丞相口中的桑舒,那可是个善良孝顺的好姑娘。
“那学子也是运气不好,进京赶考的路上,钱财都被偷了。”
“桑舒那丫头对其很是同情,身无钱财,想继续科举太难了。”
“我闺女想着帮人帮到底,又怕伤到人自尊心,所以便想了个办法。”
“我闺女想着让人以身相许,她顺其自然支援一些钱财。”
桑炎说起话来顺畅的很,都不带停顿的。
皇上正要点头。
听到后面那句话,点头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摸着胡子的手也停了下来,猛的看向丞相,眼睛瞪得老大。
皇上:“……”
丞相,你要不要听听你说了什么?
怕伤到人家的自尊心?让人家以身相许换钱财,岂不是更加让人伤自尊?这是卖身钱吧!?
“我闺女也是想着,尽一份绵薄之力,帮助其继续科举。”
桑炎就像是没有看懂皇上心中想法,继续不疾不徐开口,“若是其有幸能够高中,也算是为皇上培养人才。”
所以……
她闺女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让人以身相许,只是想着你好我好大家好。
没毛病,就是这个样子的。
同一件事情,被桑炎这么一说,瞬间就变得高尚起来。
“培养人才?”
皇上都被气笑了,“看上就看上了,还培养人才?”
怎么?
这是怕他说什么?
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哪里会说什么?
“皇上圣明。”
桑炎顺着皇上的话开口。
这件事情,算是在皇上这
里过了明路,其他人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某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老学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常常盯着他闺女不放。
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女子不可以换身边的男人。
皇上也知道桑炎的意思,没好气开口,“得了,回家看孩子去吧。”
不过熟悉的人就知道,皇上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
朝中的那些老古板,他也有些看不顺眼,常常管这个管那个。
他吃什么要管,他喝什么要管,他想外出要管,他宠幸谁也要管,就连他立皇后太子也想管。
整天不是扯大义就是扯先祖,他们说的做的就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
不能想,想想就觉得脑壳疼。
仔细想想,还是他太仁慈了,惯的他们经常蹬鼻子上脸。
这段时间,有些人跳的欢快的很,正好可以好好的整治整治。
皇位是他的,他想给谁就给谁,不是其他人说了算的。
“臣告退。”
桑炎退出殿外。
心中清楚,接下来一段时间,朝堂上怕是安生不了。
他可是调查到,某些人手伸的太长,居然想要插手科举。
他都调查到的事情,皇上想必也早就查到。
皇上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这段时间憋得太狠,想必也是想着好好的出出气。
不过……
这和他都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只要防备着些,不要牵连到其中就好。
事实证明,桑炎猜对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朝堂上喊冤声不断,午门也是杀的人头滚滚。
而就在这期间,颜通到底是从了桑舒。
就是说,有几个人不喜欢有钱有颜还有好爹的富婆?
等到朝堂平静下来,等到桑舒和颜通相处越来越和谐,科举考试开始了,先是会试然后又是殿试。
“……颜通为探花郎……”
大太监尖利
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
“颜爱卿可有婚配?”
皇上看着下方长相出众的探花郎,忍不住询问出声。
大多数皇帝都有一个爱好,那就是给人赐婚。
巧了不是?当今皇上也有这么个爱好。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颜通不卑不亢,“回皇上,臣已有心悦之人。”
只是……
心悦之人悦的人好像有些多,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至于悦的是人,还有那人提供的钱财资源?那不重要。
钱财资源,本就是属于人的一部分,不是吗?
就如同那人心悦他的长相,长相也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