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前一天未完成的实验数据整理”。
肯特攥着那张课程表,看着院长脸上那种跟巴科利大师如出一辙的长辈坑晚辈专用笑容,第一次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产生了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不是怕累,也不是怕学,而是巴科利大师这份“重点关照清单”上列的那几门课他光看名字就知道是老头子当年栽过跟头的——能把巴科利大师都逼到主动给院长写信点名让徒弟去体验的课程,难度可想而知。
但他还是把课程表折好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对院长点了下头。“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院长摆了摆手,让他先去学院图书馆领几本参考教材,然后回来开始第一节课。肯特走出实验教室,穿过走廊时几个刚才围观测试的学员看到他经过,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一步。他手里那张课程表被捏得微微发皱,走进图书馆时才慢慢展平。他低头看着课程表上排得密密麻麻的课程名称,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巴科利大师嘴上骂他忘了炼药,实际上早就替他安排好了最合适的成长路径。两个月,够他把落下的全部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