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战斗之后还有余力治疗这么多伤蛇,而且每一道治疗术都精准到位,没有一丝浪费。
“不错的苗子。”他轻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听到。
两个小时后,陆谦丰带着附肉魔运输队到了。
二十个多附肉魔战士,每人扛着一捆绳索和几张担架,跟在陆谦丰身后,浩浩荡荡地穿过荒野,来到洞穴入口。
他们的脚步声很重,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一面面大鼓在敲。
陆谦丰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盏提灯,灯光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他走到洞穴入口,看到了堆在通道里的那些矿鳞蛇,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肯特从通道里走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活的里面有三条辉金阶的,剩下的都是铁阶和白银阶的。死的里面有一条辉金阶的。”
陆谦丰看着那堆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在一条辉金阶的蛇王身上摸了摸,鳞片冰凉光滑,像上好的金属。
“你们这是发了啊。”他说。
肯特笑了笑。“运气好。”
陆谦丰没有追问。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附肉魔战士们挥了挥手。“来,搬东西。活的轻一点放,别弄死了。死的随便扔。”
附
肉魔战士们走过来,开始搬运那些矿鳞蛇。
他们的力气很大,一条辉金阶的蛇王重达四五百斤,两个人抬着就走,脚步都不带晃的。
活的蛇被小心地放在担架上,用绳索固定好,防止它们在路上挣扎掉下来。死的蛇就直接扛在肩膀上,像扛一袋面粉。
王子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附肉魔把蛇一条一条地搬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收获的喜悦,有杀多了的心疼,还有对那后续训练的绝望。
陈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走吧,回营地。”
王子站起来,叹了口气,跟着队伍往外走。
小灰龙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垂下来,搭在他的锁骨上,尾尖微微颤动。
回营地的路上,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星星一颗一颗地熄灭,风从荒野上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他本来以为打完这场就能歇几天了,结果不但没歇成,反而还要多练二十七天。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认了。
菲维诺走在队伍最后面,双臂抱胸,脚步很轻,踩在沙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四周,不是警惕,是在观察。
他在观察每个人的状态——肯特的疲惫程度,陈猛的恢复情况,苏文的精神力波动,王子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入眼中他在考虑着后面的安排。
队伍在晨光中缓缓前行,回到营地的时候,炊烟已经升起来了。
陆谦丰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早饭,虽然是肯特之前就做好的预制菜拿来热热罢了。
肉粥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陈猛把肩上的矿鳞蛇扔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火堆边,端起一碗肉粥就开始喝,烫得龇牙咧嘴也不肯放下。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肯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端起一碗粥。
陈猛顾不上回答,继续喝。
王
子走过来,在火堆边坐下,接过一碗粥,低头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不像陈猛那样狼吞虎咽,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碗里的粥,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菲维诺在火堆对面坐下,接过陆谦丰递来的粥,喝了一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一直在王子身上。
“明天开始训练。”他说。
王子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粥洒了几滴出来。“……知道了。”
“早上天亮就起来,先跑十公里热身。然后练力量控制,用最小的力气完成最大的效果。下午练战斗技巧,找肯特他们对练。晚上练精神力,冥想两个时辰。”
王子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苦。他放下碗,看着菲维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菲维诺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前辈,能不能……”
“不能。”
王子闭上了嘴。
陈猛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起来。他想笑,但没敢笑出来。他低下头,继续喝粥,肩膀在微微抖动。
肯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物资堆旁边,开始整理今天的战利品。
那些矿鳞蛇被附肉魔战士们一条一条地搬进营地,堆在物资堆旁边,活的放一边,死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