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下来,青石镇几乎没什么变化。
要说整个镇子上最特别的东西,那就非炼金工坊莫属,一位五阶的大炼金师坐镇,手底下一群青春洋溢,气质独特的魔法学徒。
奇怪的就是炼金工坊的人员变动好像有点大,近些日子老是见到些新面孔,很快又消失不见。
渐渐的,青石镇上传起了一些流言。
不过,再怎么传,这些流言也到不了凯亚德的耳朵里,在青石镇,他就是土皇帝,没人胆敢忤逆他。
夜渐渐深了,凯亚德巡视过炼金工坊,看着自己的学徒一个个面容疲惫地离开,呵斥道:
“打起精神来,就你们这样子,明天怎么干活?”
“是,老师。”学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学徒们当然知道最近的同伴失踪是怎么回事,凯亚德做实验的频率越来越高的,失踪的都是光明系的学徒。
他们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祈祷厄运不要降临在自己身上。
凯亚德继续训斥,直到工坊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要在青石镇做实验,害怕泄露机密,所以手底下只有对炼金只有一点基础知识的学徒。
但凡等阶高一点,懂的炼金知识多一点,他都不敢带在身边。
这让喜欢发号施令的凯亚德得不到满足。
要不是特殊情况,哪个大魔法师愿意待在边陲小镇,每天和一群低阶的学徒打交道?
时间越久,他的心态变得越差。
特别是,实验毫无进展的前提下。
送走学徒后,凯亚德走进自己的实验室,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封烙着银色火漆印的信件。
“白银骑士来信了?”
会有什么事?
难道又是来斥责他的实验没有进展?
凯亚德心情更糟了,慢慢走到桌前撕开信封。
信中只有一句话。
“两名五阶魔法师刺杀失败,行
动取消。”
凯亚德摸了摸胡子,反应过来,这是刺杀灵赫安的行动又失败了啊!
两名五阶都能失败……
白银骑士手底下的人真是没用。
他心里焦急,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刺杀的过程是怎么样的。
究竟是什么导致了刺杀失败?
白银骑士传信的速度比较快,他想知道具体消息,得等在学院城的族人传信过来,估计要到明天晚上才能收到信件了。
“没用的东西!”凯亚德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他心中情绪五味杂陈,气愤,憋屈,焦虑,还有说不出的恐惧。
现在五阶都杀不掉她了,以后还得了?
正在这时,他感应到有人在飞速接近。
他心头一跳,喝斥:“谁?”
话音未落,实验室的窗户“砰”一声炸开,碎片如利箭般炸射进来。
窗户碎片的扫射下,靠窗的两张桌子上摆放的各种药剂瓶全都遭了殃,无数液体固体淌了一桌子。
凯亚德却没心思理会自己家被炸了,顺手拿起靠在桌边的魔杖,一侧身躲过的一发攻击。
他目光紧盯着来人,怒斥:“你还敢回来?”
灵赫安站在窗外,透过窗户望了他一眼。
不过短短两年,曾经的那个沉默寡言,不起眼的学徒变得锋芒毕露,仅仅是站在那儿,竟生出了迫人的气势。
在夜色的笼罩下,神秘又危险。
分明她脸上还能看出从前的影子,可若是将两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放在一起,不会有人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凯亚德没来由地心慌起来,他的视线落在黑鸟身上,强装镇定,为自己找到了信心:
“就凭你这只魔兽?”
气势不弱,但跟他这种老牌五阶还有点差距。
灵赫安没心情跟他叙旧,她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杀了凯亚德!
她握住魔杖遥遥一指:
飞花领域!”
纯白花瓣凭空出现,她顺势穿过窗户跳进实验室中。
她想试试亲手解决凯亚德,如果短时间内没有解决对方,再让悬弥出手杀掉他。
主要是害怕对方联系上幕后黑手,如果瞬移过来一位魔导师,她和悬弥今天就要去冥界之神那儿报到。
谨慎起见,必须速战速决。
凯亚德的实验室很大,光是摆放炼金物品的大桌子就有七张,且中间间隔不小,内部还有书桌,茶桌,书架,沙发等家具。
凯亚德躲在书桌后面,抬起魔杖:
“光线!”
丝雨状的光自他身边散开,穿梭在整个房间中,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