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贝娜震惊的表情，心里一阵舒爽。
贝娜呆滞了好一会儿，突然说：“我是不是也该突破四阶？”
灵赫安和薇妮莉丝突破四阶以后，接连领悟法则，她和奥罗拉留在三阶就没有。
薇妮莉丝坏笑道：“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逝世！
贝娜现在敢突破四阶，马上就会被赶去四阶的区域，世界碎片还没到手呢。
其实就算没有这个因素，贝娜觉得自己应该也领悟不了什么法则，水域说是适合雷系，但她根本没感应到雷系法则。
或许是因为等阶太低，也有可能是她的天赋点在光明系上。
她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去适合光系的地方了。”
薇妮莉丝说道：“‘天光’吗？那个地方也挺适合你的，听说维卡罗在那里杀穿了原住民，可是她也没有领悟法则啊。”
“或许她领悟了，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呢，维卡罗最喜欢隐藏实力了。”灵赫安插话。
奥罗拉和薇妮莉丝赞同道：“有道理！”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们心里也不确定，四阶就能领悟法则的少之又少，运气、能力缺一不可。
维卡罗是天才，但也不一定有这份运气。
“我有事先走了，等会儿再聊。”灵赫安匆匆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放下一片尾羽，她传送到黑暗小世界。
黑蛋的状态和上次差不多。
悬弥感应到她到来，有气无力地说：“怎么又来了？”
也不怪她态度不好，在活了上千年的悬弥看来，灵赫安大概是几分钟前才来过一次。
挺烦鸟的……
灵赫安还没回答，悬弥的语气变得有点惊讶：“等等……你身上有轮回的味道！就是太淡了，是你自己领悟的？”
“是的。”悬弥是空间和生命双系，灵赫安不奇怪她能看出来，问道，“太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太少了，只有一点点。”
“那我该怎么领悟更多的法则？”
“这个没办法……只能靠自己，外力只能给你创造一个契机。”
灵赫安点点头表示清楚，说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我来带你去找你想要的生命法则。”
“你能离开吧？能隐匿自己的气息吗？那边有圣者。”
悬弥能将整个黑暗小世界藏起来独吞，照理说藏匿自己不在话下。
果然，她回道：“都可以。”
“那就好。”灵赫安放下心来。
“必须出去吗？”悬弥不是很乐意。
“我一个脆皮四阶，怎么弄到生命法则？”灵赫安无奈。
废墟小世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魔兽。
还有龙！
而且大部分进去的都是五阶。
不要指望她一个四阶养活半神行不行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勤劳的鸟儿有虫吃，懂？
悬弥沉思了片刻，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必须小心红乌鸫，回到主世界他可能会做手脚。”
“这家伙……”灵赫安也有点担忧，“只在主世界停留片刻呢？我们要去的是另一个小世界。”
“片刻？我会想办法压制住他。”
灵赫安没再多说，怕红乌鸫提前知道太多消息，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真想把这只黑鸟弄死！”她不禁再次感叹。
两人交流时，红乌鸫像是死了一样，全程没出声，他越是这样，灵赫安就越是警惕。
一肚子坏水！
和悬弥商量好，她独自返回主世界。
等到她准备好一切，再去接悬弥。
回到自己的房间，收起尾羽，灵赫安马不停蹄赶往大礼堂。
四阶的球球帮不上她什么，不过它在大礼堂挂着也是挂着，不如跟着她去废墟弄点好处。
“你们都要去废墟吗？”
空空垂下一根藤蔓，勾住灵赫安的胳膊。
作为学院里的“元老”，它的消息比大部分学生要灵通多了。
灵赫安捉住藤蔓，笑眯眯道：“怎么？空空导师也想去？那就和我契约，我带你去。”
空空断然拒绝：“那不行，我不能离开学院。”
球球从吊顶上飞下来：“嘿嘿！只能让你的好学生倍兽去一探究竟咯！”
它滚圆的身形变得细长，两侧长出了一对线条优美的羽翼，绒毛也变成了细长的羽毛，整体大概有半米长，像一只放大版的鹦鹉。
灵赫安：“……你怎么也变成鸟了？！”
而且还是红鸟！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