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灵赫安寒暄道，“学分凑得怎么样？”
雪堡输了比赛，只能通过学分榜进入浮空岛。
按理来说，凛飞这时应该接了任务去做任务才对。
凛飞却摇了摇头：“我要晋升四阶了，浮空岛就不去了，竞争太激烈，我没那么多时间耗着做任务上。”
“诶？就这么放弃了？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拼一把啊。”
“真的不用了。”凛飞勾起嘴角，没什么笑意地笑了。
“你也知道，我是伏里丝的临时队友，我能答应她加入雪堡，是因为我之前的队友都死了。”
“……死在某个任务里面。”
灵赫安一怔，她还真没听说过这些。
“抱歉。”
凛飞自嘲道：
“没关系，那场意外之后，我逐渐不敢在外面冒险，而是喜欢上了爬塔楼这种枯燥但是安全的锻炼方式……是不是很懦弱？”
“我这个样子返回部族里面，肯定会被长老们狠狠教训，我的族人们都很好战，宁愿死也不会退缩。”
灵赫安摆手：
“不不不，塔楼可是整个城堡最高的地方，很有含金量的好不好。”
“又不是只有出去冒险才能提升实力，这里看似安全，但却是最需要勇气来的地方，你去问问大家，谁敢连续几个月每天来塔楼。”
凛飞这次真心地笑了：“这倒没错。”
她不想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了，收敛好心情，换了个话题：“你不是问我在这儿领悟的招式吗？”
“嗯，我一直想模仿塔楼抽取精神力，但毫无头绪，精神系魔法中类似的魔法都不是三阶可以做到的。”
“我都放弃了，直到昨天，我中了你那一招，它竟然可以制造出精神力被抽干的假象，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凛飞没急着回答，指了指上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沿着阶梯往上爬，一直爬到筋疲
力尽，再往前一步就要昏迷。
灵赫安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不行了。
经过两个月的攀爬，她相比一开始往上多爬了两大节阶梯。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四阶的学长。
她身边，凛飞还没到达极限，仍有余力。
凛飞蹲下身，手撑在地板上，说道：
“仔细感受这里的土系元素。”
灵赫安学着她的样子，艰难蹲下身，用手抚摸地面。
砖石和起点处没什么不同，冰凉、古朴、沉重。
她心里疑惑到底回事，但凛飞都这么说了，肯定是有什么异常之处。
强忍住两眼一翻晕过去的冲动，用尽一切手段不断在附近探索。
十多分钟后，她终于撑不住了，身体一软，晕倒在地上。
失去意识前，她最后感应到，在她头顶上方，深灰的砖石一直铺到天际，无穷无尽，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怎么可能？！
塔楼哪有那么高？
灵赫安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起点旁边的椅子上。
她捂着头，匆忙说道：“嘶……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我看到塔楼一直修筑到了天上！”
“这就是元构之岩……”凛飞语气缥缈。
“什么？”灵赫安没听懂。
元构之岩，不就是一种特殊土元素的名称吗？
特殊元素多了去了。
有什么稀奇的？
凛飞缓缓解释：“我在某个古老的部族里听说过，元构之岩是古老年代里最为尊重、贵重的土元素。”
“所有的元构之岩中都留下了远古族群的精神烙印，所以才会有吸收精神力，锻炼精神力的效果。”
“本质上来说，它还是土元素，所以你用精神力去模仿它的效果，当然不可能做到。”
“啊？”灵赫安皱眉，“这样啊……”
“什么远古族群？不是人类吗？”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人类。”
“那我为什么可以看到塔楼通往天际的画面？和远古族群的精神烙印有关？”
“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是元构之岩的特点，它还有一个别称——‘通天石’。”
灵赫安单手支着下巴：“通天？学院把它安排在这儿，有没有可能登上塔楼顶端就可以上浮空岛了？”
“啊？”话题转得太快，凛飞差点没跟上。
“没听说过有谁登顶……难度也太高了，四阶极限，五阶都不一定能登上顶点。”
“没听说过才奇怪吧，学院四百年的历史，总会有出众的天才，肯定有人上去过，只是没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