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法则上。
“原来是这样……”
“为了惩罚罪犯,应该拼上一切吗?”
只要有拼上命的觉悟……
她回忆着仿佛要冲破生命桎梏的情绪,将腰间的锁链一把扯开,露出沾满了血迹皱巴巴的衣物。
疼痛已经无法操纵她的身体,贝娜双手握住长剑,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什么?”
老妇人都快被疼痛折磨死了,谁知痛苦翻倍的敌人竟然还能如此清醒,动作可以如此灵活。
同样震惊的还有二阶魔法师,两人对视一眼,自己都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想跑也跑不掉,反杀更是做梦,两人脸上只剩下绝望。
面对气势汹汹杀过来的贝娜,老妇人一咬牙,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破布条。
破布条连带着斗篷一起落下,露出一具缠着密密麻麻布条的身躯。
露出的皮肤上新伤叠着旧伤,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渗血,唯有需要时刻暴露在外的一张脸、两只手还是完好的。
最离谱的是她的脖子。
脖子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出形成的了一个血洼,里面的鲜血还是液体,并不凝固,可以透过晃荡的血液看见里面的骨骼和气管。
贝娜刚刚被人掐过脖子,明白这是多么严重的伤势。
而且为何血液一直保持着流淌的形态?
念头一闪而过,她不纠结这些,法则之力注入长剑,几步便走到老妇人身前,一剑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