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王国的幽暗山脉除了‘黑石病’，还有别的异常吗？”
塞拉凝视她两秒，转移视线，目光落在远处的佐伊和托马斯身上。
“那里虽然仅仅隶属于一位领主，但是很混乱，比势力混杂的各国交界处还要混乱……而且本地人非常排外，性格极端，很难打交道。”
她又补充：“可能是黑石病的原因，超凡者们体内的自然元素不稳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当地的风俗。”
灵赫安点点头，斟酌着问：“冒昧问一下，塞拉女士，既然黑石病没有传染性，那你是怎么染上的？”
“我和本地人发生了冲突，在打斗中被某个东西击中，两天后额头上就长出了黑石。”
“什么东西？”
或许是看在佐伊姐弟的面子上，塞拉脾气很好地解答：
“当时敌人用出的手段很多，所以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是哪一个。”
灵赫安闻言不寒而栗。
这也太邪门了……
在战斗中就可以让敌人染上无法治愈的“黑石病”，终生携带。
虽然“黑石病”病情不严重，但是对患者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攻击。
能完全不在意自己外貌，不在意别人议论的人终究是少数。
不过“黑石病”应该有某种限制，无法广泛传播，要不然这颗星球上人人头上都得长点黑石头不可了……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她甩开脑子里的想象，转移了话题：
“塞拉女士，你去诺斯王国是因为‘那支商队’的事情？”
塞拉蓦然转过头，目光变得凌厉：“你知道什么？”
灵赫安一脸无辜：“我才刚刚认识佐伊她们，能知道什么啊？只是听到了某些‘谣言’而已。”
塞拉垂下眼，网格下黑色晶石若隐若现：“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传言，请帮我保密，你要相信，卷进这件事中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了，我一向不喜
欢管闲事。”灵赫安笑道。
塞拉说：“我只能说你的猜测是对的，其余不便透露。”
她见灵赫安还想问点什么，直接打消了她的想法：
“商队的事情到此为止了，不会有结果的，我会帮凯伦照顾孩子们到成年……”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灵赫安见她情绪低落，安慰道：“塞拉女士，你是个真诚负责的朋友。”
“是吗？”塞拉轻笑了一下，好像在自嘲。
远处的试验田里，佐伊突然放下手里的蓝晶草，朝这边走过来，两人止住话题。
佐伊两腮红彤彤的，笑得很高兴：“塞拉阿姨，导师，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为什么要种这么多蓝晶草。”塞拉抢先若无其事说道。
“对呀，为什么呢？”佐伊也很疑惑，但是一直觉得导师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没必要特意询问。
灵赫安半真半假地说：“咳咳，用来锻炼自然元素。”
“这样吗？”佐伊不理解，用观赏花该怎么锻炼自然元素？
不知道，但是导师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嗯……导师，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你能不能收我当学徒？”
“虽然我在魔法上天赋不怎么样，但是我的培育师天赋很好的！”佐伊说到这，觉得自己说的话空口无凭，马上补充，“学校老师都这么说……”
好像又有点自夸的嫌疑了。
她尴尬地停下，微微低下头。
灵赫安没想到这小蘑菇头竟然想拜师。
其实收学徒并不是正式拜师，要等到学徒成为正式魔法师才能算正式的师生，但以佐伊的天赋，那不过是迟早的事。
“啊？这个，我还是个学生呢……”
“不行吗？”佐伊语气失落。
塞拉瞧了瞧佐伊，她太了解这孩子了，劝说道：
“佐伊她是真心的，学生和学生不同，三阶培育师教导她绰绰有余。”
灵赫安没有戴培育师
徽章，塞拉是根据魔法师等阶推断的，实际上灵赫安还没来得及去进行三阶培育师的考核。
佐伊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导师，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些杂事，这样你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嗯，来用蓝晶草锻炼自然元素！”
这倒也是。
灵赫安有点心动了。
身边有信得过的熟人，以后她就不用自己跑去任务处临时找人办事。
以佐伊那股子内卷的劲儿，用不了多少时间她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
至于教导佐伊培育知识的事，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
可以先去找文迪、芙洛丝她们蹭点人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