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魔兽出现的次数倒是不多,平均四五天一次。
但是大量二阶魔兽足以威胁到整个村庄。
驻扎在森林边的三人小队只能留一人在外面休息,两人守在森林里。
就这样,放风的哨岗还是数次面临生命危险。
死亡不可避免,一个多月过去已经有两人身亡。
这天,又有一名哨岗死去。
他的尸体用象征光明之神的白花盖住,两名同伴半跪在他身边,为他祈祷。
明明魔兽出现的速度已经变缓,兽潮很快就要结束,他却死在了胜利前夕。
灵赫安默然站在一旁。
刚经历过一场战斗,她握住一颗木系魔核,缓慢恢复魔力。
她暗想:“一个半月了,兽潮就快结束了吧。”
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了,精神紧绷着,稍微有点懈怠迎来的就是生命的终结。
这个世界,明明充满了奇迹,为什么却如此残酷呢……
来顶替轮班的女人沉默看着阵亡的同伴被抬走,双手放在胸前,念了很长时间的悼词。
念完悼词,她又背了一大段光明圣典,随后再次进入森林放哨。
灵赫安认识她。
这人是与风狼群打过照面的弓箭手,听说是瑞秋的学生。
灵赫安目送她走向森林,却问身旁的队友:
“奥罗拉,如果支援河湾村的是另一支强大的小队,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先叹了口气。
毫无意义的问题。
奥罗拉冷声道:“别傻了!你以为谁都会像你一样在乎普通村民的命?”
“如果是别的队伍,说不定都不会让普通村民离开!”
灵赫安转移了话题:“那你呢?你在意别人的命吗?”
“我不在意。”奥罗拉说。
灵赫安能听出来,这不带任何情绪,她是发自内心的,切切实实的不在意。
“那你这些天为什么这么拼命救人?”
她看在眼里,除了隐藏亡灵属性,奥罗拉已经是拼尽全力,整个人脾气都要被磨平了。
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也熄灭了一般,有时候累得眼神都变得呆滞。
奥罗拉理所应当说道:“这只是任务的一部分,保住村庄,就可以拿到最多的学分。”
她是打心底里不在乎别人的性命,不在乎这些村民,也不在乎队友的。
连她自己的命有时候都不是很在意。
亡灵冰冷无情、自私孤僻,那些该死的审判员或许说得对。
“说到任务,你私领高危级任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奥罗拉愣了一下:“你想怎么算账?”
“她俩想换个宿舍,我就不一样了,我挺喜欢黄金天平的。”
灵赫安笑了一下:“要走也是你自己走嘛。”
“把我赶出去?”
“怎么?不愿意了?”
奥罗拉嗤笑一声,没搭话,转身走进森林里。
轮空的灵赫安目送她走进森林,回到屋子里休息。
奥罗拉很强大,这些天和她配合战斗表现得挺靠谱的。
人狠话不多,为了达到目的也是蛮听指挥。
如果能让她老实点,别搞些幺蛾子出来,作为混学分的队友就很完美了。
怎么让高傲的王女乖乖听话?
揍她一顿?
嗯……可以尝试。
反正兽潮已经接近尾声,正好来一场自由搏击庆祝胜利。
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放弃她,毕竟比起学分来说,还是小命重要。
当然,在约战时,她一定要把荆棘能量充满。
不然被揍的是谁还真不一定。
过了一个多月,她已经熟练掌握荆棘能量的收放。
不过因为害怕魔植用光,她每次只
释放一两株魔植形成的能量,至今还不知道荆棘储能的上限。
她猜测应该和“生命提炼”的上限差不多。
十株左右的二阶魔植。
她没多想,躺在床上,刚闭上眼就陷入了沉睡。
灵赫安是被尖锐的喊叫声惊醒的。
她快速下床,走出屋子。
门外是一个很眼熟的年轻男人,平常跟在老牧师身边帮忙。
灵赫安心猛地一跳。
老牧师身边的人怎么会来森林边?
难道河湾出事了?
年轻人嗓音沙哑,很难想象刚刚那尖锐的叫喊是他发出的。
“大人,上游传来消息,河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