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脸色黑沉的高挑身影一身浅金色制服,看见他后眼底浮上温柔。
池颂第一时间报备,“我还以为什么重要事,竟然是母亲打算让我选妃。”
安然挑眉,杂糅木槿与白茶的身影在他身旁坐下,修长的手臂把他整个人笼在怀里。
耳边语调含笑,“安然你不需要为此担忧,我的人生除你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是嘛?”安然一脸不信,“我是alpha,你一生不会有后代,而作为皇储单是没有后代,就足够让皇帝失望废除你的储位。”
“意味着,我和将来的皇位你得二选一。”
池颂没有犹豫,“选你,”抱着安然,在他雪白精致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安然清晰看见紫眸里的喜爱与纵容,他轻笑,“口说无凭。”
池颂拿出证据,一份医疗检测单,“在确认此生只有你一个人起,我做了生殖永久锁死手术,我不会也不可能有孩子。”
安然心口一震,他接过检测单,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池颂轻笑,“我只想用这种方式换你安心。”
“皇储的位置不想要了?”
“嗯,只要你在我身边。”
这份满分答案确实是安然所希望的,心情一片复杂,他扯了扯池颂的白长发,哼笑,“你这个恋爱脑。”
安然自认为他对池颂的感情没有他对自己的十分之一。
甚至很多事情上,如果需要抉择他都会把对方抛弃。
目光撞入紫眸直白深情的眼底,安然移开视线,“我知道了。”
耳边传来轻问,“所以,你会多爱我一点吗?”
安然沉默几秒,在池颂期许中点头。
或许吧,铁做的心在他的柔情与纵容中,也会软化的。
柔软的舌尖闯入口中,安然身体前倾,手掌按在池颂震动不停的胸口,心跳
声似乎也会传染,平稳的心湖被风吹起几分褶皱。
又黏黏腻腻半个小时,安然的唇一片红肿,他皱眉推开亲不够的池颂,“不准亲了,滚去洗澡。”
“我们好像从没一起洗过。”
安然怀疑眼前这个人似乎又被其他灵魂夺舍了,洁癖严重的他甚至允许别人共浴,大开眼界。
池颂眸光发亮,“可以吗?”
安然嘴角一动,“做梦呢。”
“好吧。”
安然侧目,看向失落走向浴室的少年,似乎身后摇个不停的尾巴耷拉下来。
他弯了弯眼。
水声响起后,安然正要打游戏,浴室传来声音。
“好像忘拿衣服了,安然,帮我递一下。”
“.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真的。”
安然都懒得拆穿他,随意从皇储众多衣服里取下一身睡衣,敲了敲门。
“直接进来,门没锁。”
安然推门,“我说你意图别太明显。”
水汽升腾,灯光下玉般雪白的身体完整展现在眼前,他勾了勾唇角上下打量,抬手松开衬衫一颗纽扣,“一起洗也不是不行。”
“不过得快点”
话没说完,被眼睛发热的池颂拽入怀里,舌尖霸道闯入唇中,他的吻技越来越熟练。
“我帮你洗吧。”
他去解安然纽扣,吻随着往下。
“你也.”
安然:“不行,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观察时间还没过,在挑选未来伴侣方面,他顾虑很多,也很谨慎。
池颂难受地直哼哼,安然拿着淋浴器,打开热水浇在他头上。
“亲这么多还不够啊,还想怎么样,快洗。”
“.好吧。”
皇后只有池颂一个孩子,但皇帝不仅仅只有一个孩子。
池颂如果执意要和一个不能生育的al
pha结婚,谁都不能保住他皇储的尊贵地位。
池颂和安然的事情大张旗鼓,已经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
老皇帝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如此执迷不悟,渐渐失去了耐心,皇后在看见池颂拿出的生殖永久锁死报告单后,身体猛地僵住。
“父亲母亲,我不想做皇储了,请你们把位置传给更服从安排的弟妹吧。”
池颂想要自由和爱人。
之前将近二十年的人生中,他从没有过如此激烈的信念和深刻的爱。
他享受面对安然时的沉沦,享受疯狂,永远不会后悔。
皇后不能理解,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连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颂儿,你和那个孩子,相识到相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