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楚和熙,挣开锢着他的手臂转身离开。
安洄在门口喊,“安然,这件事不好好给我解决,我就当没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儿子。”
闻言安然走的更快了,最后甚至跑进了电梯。
没有关紧的病房门口,楚衍崩溃的喊叫声与咳嗽传递在耳边,随着电梯门关上被彻底隔绝。
喧嚣的世界重新恢复宁静。
他在医院门口打了一辆车,马不停蹄去找若非卿,该轮到刷他的好感度了。
所有的卡不出意料被停用了,安然自己的卡上虽然还有些钱,但还是给若非卿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柔柔弱弱说道:“你现在在哪?我来你家找你可以吗?”
“嗯,好,不过现在我身上没钱了,能给我点钱付打车费吗?”
另一边处理手下事务的若非卿当即激动往外走,电话里略带委屈的声音落在心里似乎燃起了一把火。
他矜贵风光的男友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副风轻云淡的清贵模样,什么时候有过连打车钱都没有的情况。
他急忙乘坐电梯下楼,温声对电话问道:“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父亲不认我这个儿子,甚至把我所有的卡停了咳咳。”
“怎么又开始咳嗽了?别激动我马上回来,”若非卿五脏六腑紧缩在一起,担心安然受委屈,焦躁地额角满是汗,甚至来不及吩咐司机,自己开车一脚油门冲回了若家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