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睡,会安心很多,”他语气很轻,紧紧贴着安然甚至把他的腿搭在自己身上,非要八爪鱼一样缠抱着睡。
安然没有乱动,掀了掀眼皮,“我现在只想睡觉,你最好也只是睡觉,打扰我的话我会很生气。”
楚衍“啊”了一声,“安然哥哥你不会有起床气吗?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
“有起床气。”
“哦,”顿了顿,又含着笑意小声道:“结婚后我们可是经常要睡在一张床上的,要是不小心把你吵醒,老婆你不会揍我吧。”
好吧,闭嘴了。
楚衍心虽然有些躁动,清晰看见安然的疲惫,更多的是心疼他不顾自己身体熬夜,没有再打扰他。
安安静静抱着他一阵,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闻着安然身上淡淡的清香很快有了睡意。
另一边文政院,同样听说昨晚商场内安然与季淮南、若非卿之间的纠缠,正准备问问他亲爱男友的池衔青,来到一年级一班扑了个空。
打电话没接,消息也没回。
他苦丧着脸站在一班教室走廊,连学弟学妹们打招呼时都扯不出笑。
近乎固执等了一节课,试图等到可能迟到的安然,楼梯口始终没有他期待的身影。
直到等到文政院一年级主教下课,才得知安然请假了。
光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担心可能出了什么意外,他请假离开帝国学院径直去了安家。
安然思绪迷迷糊糊只觉得身边躺了个火炉,热的他一直无意识往后挪,下一秒滚烫的身体又黏了上来。
又一次后退时,腰上的手臂重重把他往内侧拽,一下撞到什么。
楚衍闷哼一声,狗鼻子般循着香味咬了上去。
安然被异样感惊醒,这才察觉楚衍在做什么,反手就是一巴掌,“楚衍,给我滚出去。”
楚衍眼眶通红,金眸含着潋滟水光渴望看着他,“老婆,你打我——
他又不老实,安然又扇他一巴掌,发现对方更加精神了,眼睛亮的仿佛盯上肉的恶狼。
“你不睡我还要睡,我感觉要猝死了,你知道吗?”
“嗯嗯,”楚衍咬着唇,憋着委屈巴巴点头,“对不起老婆,我已经尽量在控制了。”
“滚出去。”
“不出去,我去厕所解决一下就好了”
安然等了一阵,“快去啊,愣着干嘛?”
“我好像听见有人敲门。”
“不要找借口。”
下一秒,更加清晰加重的敲门声响起,“少爷,皇储殿下来找您了。”
池衔青?
安然精神了几分,瞬间察觉身侧躺着的人浑身肌肉紧绷,侧眸,金眸无比阴沉盯着门口。
“老婆,外面玩玩得了,怎么还把人往家里带。”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嫁给你?”楚衍完全气疯了阴阳怪气,说完马上后悔,连忙去看安然神情,担心安然顺着他的话赌气真的要分手。
其实他说的都是气话,他还是很想嫁给安然的。
安然在脑子里循环——他好感度最低,断崖式最低,忍着点忍着点。
“小衍怎么说话的?皇储殿下找我应该是有事,再乱说话我就生气了哦。”
他推开楚衍正要下床,楚衍抓着他的手,叮嘱,“老婆说得对,是我想错了。”
“老婆让他进来说话吧,我把位置腾出来,”说着他往衣柜里躲,边阴恻恻说道:“我看看他找你到底是什么事。”
关上柜门前又阴阳怪气叮嘱,“记得让他进来哦,当然我不是在怀疑你们,老婆也别多想哦。”
【叮,楚衍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76。】
安然:.
衣柜关上的声音与敲门声同时响起,“少爷?少爷,皇储殿下来了。”
他面无表情打开房门,门内池衔青的笑脸在看见安然冷脸后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么了?”
安然敞开门,“找我有什么事?”
池衔青盯着他满脸的疲惫,有些心疼,又因为他的态度无措,“早上我来找你发现你不在教室”
“请假了。”
“哦,哦,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熬夜熬穿了,请假补觉。”
“.”池衔青愣愣盯着他越来越冷的脸,眼眶通红逐渐泛上水光。
他真的慌了,就算两年前分手安然也没用这么冷的态度对他,更何况他现在自认为他们正处于热恋期。
“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没回,我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很担心才来安家找你。”
“宝宝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