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不再存有任何游戏,安然成了他唯一的念想和兴趣。
被盯了一整天,安然烦的不行,终于熬到下课时间,楚衍眼巴巴跟在他屁股后,“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吗?”
“或者你回我家也好。”
安然无奈,“我们还没结婚,哪有现在就住对方家里的?”
“我不在乎,你不去我家,我去你家就好了,”在Oga中,他不拘世俗看法也算是一股清流。
楚衍笑嘻嘻搂着他,嚣张闹腾的二世祖在安然面前乖顺的像是一只爱撒娇的小狗,“反正我们也要结婚了。”
安然点点他脑袋,“不行,安念看见你要打起来了。”
“他敢?”楚衍金眸一瞪,他只能忽视心里的不舒服,摆出一副嚣张作态,“我马上就是他的长辈了,他还敢打我?”
“更何况,老婆你不是也在吗,你才不会让他欺负我。”
楚衍脑细胞活跃幻想,婚后,他和安念如果打架,安然是帮弟弟还是帮自己老公?肯定是帮他吧.他们可是最亲密的人。
不等他想出什么,安然已经上车,楚衍回神正要跟着上去时,车门砰地在眼前关上,差点夹着他的手。
在站在一旁,眨眨眼看向车窗内制服清贵的少年,眼含笑意痴痴望着带笑的他,“老婆不让我上车吗?”
“你家的车也来了,自己回去吧,听话。”
安然伸手,一颗金色的头立马凑到他手底下。
楚衍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违抗,“行吧,晚上你要接我的视频哦。”
“嗯。”
安然没有丝毫停顿让司机开车,安家实验室里的Oga精神力转逆药剂已经有了明确方向,安念这个试药人已经用不上了。
已经两天没见安然的安念早早就在门口等他,看见他的车身,比迎接的仆从还要积极给他开车门。
容貌俊俏的少年笑起来时脸上一切阴
沉散开,眉眼阳光,“哥。”
他识趣很多,什么都没有过问。
“父亲没在家?”
“没有。”
安然往机甲室走,修身重工制服完美勾勒他修长的身形,挺直的脊背上一双痴狂的眼睛黏在上面,安念亦步跟在他身后。
“你也上机甲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练习了。”
以为这是关系回暖的征兆,安念痴心妄想,激动的整颗心都在颤动。
他和安然对打练习永远也不可能拿出真正实力,他不想伤他也不敢让他输给自己,每次都是装模做样放水。
而这一次,他操作方向的身体似乎每到关键时刻就失了力气,精神力枯竭连操控机甲都费劲。
安然踩着脚下弱不禁风的机甲,他清冽的声音与安念过重的呼吸声混杂在机甲室中,“阿念身体素质很不错,试了那么久的药竟然这么快就能操控机甲了。”
低估了3S级alpha的恢复能力,他以为安念在这些日子高强度试药中,身体已经完全废了。
“都是哥哥解药及时,”安念语气近乎殷勤,就算现在安然打他一巴掌,他都会笑着说哥哥手别打疼了。
“阿念这么厉害,不如去虫族前线吧。”
“.前线?”
“怎么了?你曾经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替我去前线吗?要反悔了?”
两年前的安念护兄心切,为了不让安然单薄的身影前往虫族前线暴露危险中,他一口答应会替安然实现他的报复,他会替他。
以前毫不犹豫答应下的誓言,现在当然也作数。
只是有些突然,安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高大的机甲,痴痴的眼神似乎想透过冷硬的表面看见安然的脸。
“我不会反悔只是,我舍不得你。”
试药影响,他现在的身体十分孱弱,去前线估计会死。
他清楚明白了,安然想要他去死了。
他一直没有原谅他,并且不打算放过他。
“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回来看
看你,”安念语调低低,试探着说,“一年?两年?”
估计是永久。
安然自顾自道:“早点去和父亲请命。”
他没有理会身后一声声挽留不舍的“哥哥,”一如当年,安念高高在上没有理会他的绝望与求饶。
晚上,一封厚厚的手写信从门缝下塞进了安然房间。
干透的泪印在略微显皱的纸张上,笔锋中带着明显的颤意,
“唯爱安然:
该怎么述明我们的关系呢?
我最爱的哥哥,我渴望余生的人,还是我亏欠的债主。
对你来说,可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