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声几乎冲破耳膜,安念还没有注射解药,担心被发现异样,安然坚定挡在安念身前,一副陷进去的模样姿态。
“父亲,你说过不会再阻止我们的,我会完成你给的任务,和Oga生下一个孩子交由你抚养。”
“恋爱方面,希望你不要再管束我们。”
安洄:“原先以为,只有安念没救了,原来你和他一样,”他怒火烧脑,“是不是安念这混账gy的你!”
不愧是父子,话术都那么相同。
安然:“没有,我清醒沉沦。”
他身后的安念思绪迷迷糊糊,好像在听梦话。
安洄又问安然,“所以,你到底喜欢谁。”
安然死猪不怕开水烫,“都喜欢,每一个我都很喜欢,都想给他们一个家和一份爱。”
这句话如果是从安念口中说出,安洄会以为这逆子异想天开疯了,然后狠狠抽他一顿,面对安然,在他冷静解释下,怒火转化成一声叹息。
“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两个儿子。”
他看都懒得再看躲在安然身后装死的安念,所有的希望放在安然身上,“自由恋爱的前提,是给安家生一个继承人。”
“前后条件不要混了,你和安念的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安然老实:“好。”
见安念依旧沉默不语,熟悉这混账秉性的安洄,已经认为他又要开始叛逆发疯了,先警告道:“安念,别以为装死就能蒙混过关.”
“我们都知道了,父亲您别训他,”安然似乎护短般甚至不允许安洄骂安念,半推半哄把他推出门。
“安念信息素有点失控,父亲您先下楼吧,我会处理好的。”
“皇储葬礼,安家受邀出席,”安洄整理衣服,“限十分钟内,你和安念都给我穿好衣服滚下来。”
“嗯。”
安然回到房间时,安念又昏了过去,他给了注入加量药的解药,一针下去,全身血液似乎被烧灼般,安念冰冷的身体瞬间回暖。
昏迷前最后一刻,好像听见安然说喜欢他了?
幻觉吗?
醒来第一句话,他带着期翼问出了这句话,得到一个白眼。
他闷声笑了笑,神色几分苦涩。
安然又递给他一管药剂,“喝下它,能快速提高你的精神气。”
“做什么?”
“父亲要我们去参加池颂葬礼。”
安念微愣,“池颂死了.”这一天他浑浑噩噩,直到现在才知道,池颂去死了。
他看向安然冷冽的眼眸,恍惚看见他眼底,自己即将面对的死亡结局。
他语调轻缓,“哥,你痛快吗?”
“呵,屁话。”
池颂葬礼上,首都星几乎所有有权有势的家族都有出席,所有的攻略对象齐聚一起。
其中,安然看见了被展明月贴身看管的展尘述,他脸色惨白,目光呆滞,紧紧跟在人身边。
往日意气风发的贵族少爷,似乎成了一架不会说话不会思考的木偶。
展尘述的异样被不少人注意到,不过所有妄想接近他的人,都被展明月让保镖赶走。
他们仅仅出席十几分钟,展明月便带着他急匆匆离开。
天色阴沉,暴雨重重砸落在雨伞上,空气中蔓延着悲伤,安然静静望着池颂遗像,眼神放空。
一段仇恨放下了,肩头压着的石头似乎轻了不少。
为了复仇,他做了那么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布局那么久,终于等到验收结果这一刻,诡异,并没有快感。
他画地为牢,圈守在仇恨的圈子里,但固步自封,始终不会有真正开心放松的一天。
他们毁了他的一生,他也毁了他们,冤冤相报。
安然身后,几道目光格外炽热,池诺一身黑色西装,几乎与阴雨天浓稠的暗色融为一体,情敌在看他的安然,他站在最后,盯看
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神色。
皇帝打算封池衔青作皇储,池诺听到这个消息时,竟然松了一口气。
从母亲让他为了皇位联姻开始,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成了累赘。
这回,他真正自由了,他会一直等候安然,等待他的回头,哪怕只是可怜施舍他的一眼。
池颂葬礼后,池衔青继承皇储位置,紧接着,由皇后安排的“选妃”活动,有条不紊展开。
楚衍听闻皇宫新一轮“选妃”只要Oga时,郁闷地不行,不由想到安然,他也是那么的喜欢Oga。
而且听说,安洄公爵也要开始给安然选Oga伴侣了,安然也同意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