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结束了和楚衍的幼稚游戏,安然转头又接到通知。
楚衍满脸不爽仿佛被人抢走了心爱的娃娃,幽幽盯着传旨的人,骄蛮道:“没眼色的东西,没看见安然哥哥在陪我吗?”
宫人满头冷汗,“这”
安念盯着楚衍这个霸占宠爱的贱人,眼睛都要喷火了。
“皇帝陛下要我哥进宫干嘛?”他语调变冷,“池颂难道要死了?叫我哥去交代后事?我哥作为皇储前男友,他多少得分点遗产给我哥吧?”
安洄没在家,安然给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安念一巴掌。
这一巴掌与其他巴掌不同,哥哥打的巴掌似乎把身上的怨气和醋意都打飞了,安念眼神清澈,老实乖巧,“对不起哥,我深刻反省,我不该说这种话。”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为了吸引安然注意。
安然很快去了皇宫,毕竟皇宫还有两个没有满级的攻略对象,听说池颂也快死了,他或许可以去添把柴火。
池颂宫殿外围了很多人,只有医生能够进到宫殿里面,这次安然还看见了风烛残年的老皇帝,连他也在外等候。
这边安然刚露视野,立马有宫人邀请他进房。
泛着苦涩药味的寝殿内,池颂脸色惨白躺在床上,这是安然回到首都星后第一次睁眼看他,他瘦了很多,精神状态比前几天的展尘述还要差。
看见他后,池颂胸口剧烈起伏,一声断断续续的“安然”艰难从他喉咙里挤出。
帝国曾最为独特的紫眸失去了色彩,他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能看见生命清晰从身上流逝。
从爱上安然那一刻起,他从忧心、思虑、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到思念成疾再到现在悔恨交织着痛苦,唯一的甜是他幻想中安然有一天爱上他的模样。
现在赤裸裸的真相剥落,他再也没办法用白日梦支撑自己。
“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你会不会轻松一点.咳咳咳.会不会痛快一点.安然。”
安然面无表情,“当然,你
越痛苦我越痛快。”
池颂满眼通红看着他,也说出了那句和展尘述一样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你来自星际1370年。”
“所以呢?”安然眼神讽刺打量他,“你准备向皇帝揭露我的目的,还是也打算在我面前自杀,用你最后的良心弥补我受过的伤害。”
池颂沉默一阵,“.你知道的咳,这一世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他所有的原则都可以在安然面前让步,其实到现在,不仅仅是原则,他心甘情愿偿还他对安然的伤害。
“你的秘密我会带进棺材咳咳咳!本来就是我的错咳咳咳,这条命我应该赔给你。”
安然冷漠欣赏他的痛苦,“你本来就短命,只不过让你提前离世几年而已,已经很便宜你了。”
“我知道,我不怨你,是我自己的错。”
池颂胸口剧烈起伏,他额角全是冷汗,近乎贪婪望着安然,想把他最爱的人的模样记到坟墓里。
看一眼少一眼,“我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其实,我也不想活了,离开前我希望我对你还有点用。”
安然没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你已经没有任何用了,早点去死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
虽然池颂知道这是应得的,但爱人冷冽的话语一字一句犹如刀子刮在心上,痛的他喘不过气。
“安然,我爱你.如果有下一世,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他真的很后悔,很痛苦
安然出门时做好了表情管理,房内乌压压一片人朝他看来,七嘴八舌问候着池颂身体状况。
他蔫巴巴摇摇脑袋,“殿下可能.”他看了一眼神游天外的老皇帝,“可能快不行了。”
老皇帝的身体也很差,他总以为,自己会走在儿子前面。
季之章眼眶通红掉着眼泪,一旁季淮南幽幽盯着安然,“你在为我哥伤心吗?”你心里果然有他。
他知道在这种场合吃醋不合适,但只要与安然牵扯上的东西,他几乎没了良心和理智。
季淮南脚步僵硬朝安然走近,轻轻拥抱为他哥
哥伤心的前男友,“别哭,我会一直陪着你。”
啧。
安然心里翻了个白眼,简直是恶鬼诅咒。
角落,池诺和池衔青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池颂终于要死了,池诺,”池衔青看向池诺,“你觉得,父皇会把位置传给谁?”
池诺:“你。”
”为什么。“
白眸始终注视前方,不停颤动,一面抽空回答池衔青的话,“我希望是你。”
安然离开皇宫时,还遇上了好感度倒数第二的若非卿,不愧是从众多兄弟姐妹中杀出,成功接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