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蹲在地上,他看着上蹿下跳饿的快说话的幼虫,虫族不吃素更不吃草,饿地快受不了时总会跑的。
安然不太想看见它,又要刷存在感,只能佯装“关心”喂它几根草,逼他尽快离开。
展尘述和安然一起蹲在地上,观察这只独特的宠物。
“江禾,他是不是不吃草啊。”
小朋友都发现了异样,安然坚守自我,忽悠道:“普通的小虫子就是吃草的,虫族的虫才吃肉。”
“它又不是虫族,对不对小阿尘。”
“.”展尘述沉默,他有些不确定问道:“它真的不是虫族吗?”
“江禾,”他侧眸,认真问安然,“要不然你认真感受一下,它身上真的没有精神力吗?”
这些日子,展尘述越看越觉得这只虫子不普通,哪有普通小虫子跟开了智一样,一双眼睛提溜转个不停的。
“没有,”安然面不改色,“阿尘别担心,真有什么异样我能察觉出来的。”
“好吧.”展尘述默默点头,他相信安然说的一切,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或许它只是一只比较聪明的普通小虫子。
可怜的虫族幼崽听着他们一顿话,无语的想要翻白眼。
属于虫族幼崽不算强的精神力展开,下一秒被安然的精神力格挡,展尘述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之后几天安然依旧给他喂草,蔫巴的草在盒子里堆成一堆,这天早上展尘述看见了打开盒子,正想把这堆枯萎的草拿出来,快要饿死的幼虫双眼放光,头也不回跌跌撞撞飞出这座小木屋。
展尘述惊讶,“哎呀!虫子跑了!我们的宠物.”
他无措把这件事告诉安然,越靠近他煮药的地方,苦涩的药草味越浓。
展尘述闻着深深沾染上药味的安然,情绪低沉,“对不起江禾,我不小心把宠物放跑了。”
“一只小虫子而已,跑了还可以再抓,”安
然捏了捏他瘦了不少的小脸,温声细语,“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这点小事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好~”展尘述软声软气抱着安然的腰,依赖性蹭了蹭,“我们是最亲密的人,”江禾是他可以依赖的人,无论如何不会生气。
“阿尘喜欢小虫吗?”
“喜欢。”
展尘述抱着他,心脏暖融融的几乎想挂在他身上汲取这一抹温暖。
“走吧,”安然轻柔推了推他脑袋,“我再去给你抓一只小宠物,好不好。”
“嗯。”
这次安然一次性抓了两只幼虫,都是草丛里正常普通的虫子,展尘述惊奇发现,这次的两只虫子会吃草了。
安然轻笑,“上次那只太挑食了,我们可能很难养活,跑了也好。”
走了就好。
万幸它短暂存在的几天,没有带来其他麻烦。
在垃圾星上,安然做不出AO转化剂,不信邪尝试两年,才屈服于现实。
这里没有精细提炼药液,没有高纯度的试管,找齐一套设施都十分困难。
渐渐的,安然觉得与其做这些无用功,倒不如想想办法如何与首都星联系,而只有黑市售卖的破旧飞艇,价格十分昂贵。
垃圾星物资溃泛,经济落后,空有能力却找不到能够快速赚钱的工作,于是久病成医的安然又拿着自己制作的那些成色较好的草药去黑市卖。
而他的买主,通常又是一些命苦患病,拿不出几分钱的人。
底层人赚钱方法太少,几乎没有出头的机会,更何况,随着AO转化剂的五年时间将近,安然的信息素越发不稳定。
五年后,已经十三岁留着长发的展尘述,立体分明的眉眼格外帅气,依稀可见长大后的惊艳。
气氛低沉的夜晚,身形尚且青涩的少年又靠在安然怀里哭,“你最近的精神状态真的好差好差,江禾你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易感期到了而已咳咳,”安然侧身,少年从他怀里抬头眼眶一片通红,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动作,恍惚
间看见小小的展尘述在他怀里撒娇。
“你骗人”
展尘述才十三岁,远没有到分化的时候,但和一个alpha朝夕相处五年早就知道正常易感期发作该是什么模样。
“你不是易感期,你是不是哪里生病了.”死亡的恐惧始终笼罩他成长期,下意识无助喊道:“江禾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顿了顿,决然道:“你死了我和你一起死!”语气决绝,像在发誓一般严肃。
安然抽空扫了他一眼,再不回首都星,AO转化剂时间到了以后他就要恢复成Oga的身份。
在垃圾星,Oga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