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没有吧,我不太清楚。”
或许是想太多了,安然脑子又开始疼,身旁忽然有人朝他撞来,头晕目眩,安然没站稳摔在地上。
“江禾!你没事吧!”
手臂刺痛,安然撸起衣袖一看,破皮流血了。
破点皮而已,算不得多么严重。
安然甚至不打算管这点小伤口,耳边,展尘述声音担忧:“江禾,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他脸色苍白,短短几分钟,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十分恐怖。
安然第一次应付这种情况,手忙脚乱撕了衣袖,正要缠在手臂上简单止血时,身前落下一抹高大的身影。
“凝血障碍吗?”
男人依旧牵着男孩,居高临下俯视着略显狼狈的他们。
盛凛轻笑,“我说呢,莫名其妙怎么又出现一个星云胸针,原来是你。”
小安忆一头雾水,连忙晃了晃盛凛衣袖,“父亲,你快救救他,他的身体状况好像和我一样,快帮忙。”
纯粹的男孩是善良的,看见安然仿佛看见曾经一直止不住血的自己。
大意了,没想到身体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惊喜”,安然失血过多晕过去时,脑海中最后一秒记忆,是安忆那小孩干净的黑眸。
熟悉的五官,他好像也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