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安洄这几个字眼十分熟悉。
“儿子?”有人嗤笑,“安洄才三十几岁,哪里有他这么大的儿子。”
“也没听说过他有弟弟啊。”
一通讨论后,又有人把安然脚边的星云胸针捡起,拿给座位上高高在上的男人观察。
“这是真正的星云胸针,除了首都星安家,谁还能佩戴这种胸针。”
男人不耐烦看向安然,凶神恶煞,“我劝你乖乖配合,要不然别想活着走出垃圾星。”
“你和安洄什么关系?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安然抬眸,掀起头发诚实向他展示脑袋上的包,“我脑袋好像受到了撞击,现在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少年脸色苍白被一群人高马大的星际罪犯围在中间,人畜无害,“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恢复,说不定明天还是哪一天,我很快就能想起来的。”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们.”
他们没有完全相信安然的话,谨慎派来了医生给他检查。
垃圾星的半吊子医生手法粗鲁检查安然头上的伤势,破破烂烂的设备看起来并不靠谱。
医生眉头紧皱,几个小时过去还在磨磨蹭蹭,被身旁一脸凶煞的男人吼了一句后,不管有的没的全部脱口而出。
“老大,这小子脑子确实出现点问题.”
安然:“你们吵得我头好疼。”
“呃还有,这小子的伤需要好好养着,不能受太大刺激,要不然真成傻子了。”
说着,医生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他们老大的表情。
他凑他耳边,低声建议,“老大,这次这个,我们还是小心供着吧。”
“你忘了六年前那件事吗?那时安家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高额赎金来换儿子,结果儿子意外死在我们手里,愤怒下差点没把垃圾星给灭了。”
当年他们创下的产业势力远比现在庞大十几倍,最后却因为一个贵族之子,差点被人团灭。
六年前作为星际最庞大的黑恶势力,心比天高,不知死活去抢劫贵族的孩子换取高报酬利益,六年后,经历过惨痛报复并且付出过代价的他们,早就没了当年的勇气,已经不太敢再主动招惹贵族。
甚至于安然这头主动送上来的肥羊,他们只敢言语恐吓,听说他头上有伤口,更是二话不说给他找医生,生怕他死了安家又发疯。
“老大,要我说不如把这傻子放了,留着也是祸患”
“啪。”
男人一巴掌拍在医生头上,“你在说什么鬼话,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那能怎么办,”医生蔫巴巴的,他是六年前幸存那一批人中的一个,见识过首都星顶级世家的实力。
后背的疤痕隐隐作痛,“老大,难道你敢和安家叫板吗?”
男人眉心一颤,以前的他们没有这个实力,现在更没有.
刚刚在那贵族少年面前,顶多算是打肿脸充胖子,其实,安家人才是垃圾星的噩梦。
安然最后是被人安安稳稳送回去的,他们给需要安静养伤的他换了一个有床有柜子的房间,在垃圾星这个破败的地方,这样住所算得上豪华。
和他一起被抓来的老头已经放了,这群星际罪犯听说他带伤后,面对他似乎一切都格外顺从。
此时另一间封闭的房子里闹哄哄一片,人高马大的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该怎么合理使用安然这个肥羊。
他们不想放过,当然也不想再一次把安家得罪惨了。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做个好人把那个迷路的少爷送回安家,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去换点钱?”
“呵,有命送没命回,当年的仇恨不是时间能消散的。不管我们是那小子救命恩人还是什么,安洄发现我们行踪第一反应,绝对是派人把我们剿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捡了个需要供着的祖宗回来。”
“安家那位少爷现在自称江禾呢,”倚靠在桌边的男人满眼烦躁,“还是个失忆的傻子,一点信息都不能提供。”
“派出去的人有发现最近降落在垃圾星的飞船吗?”
“没”
“老大!”
热火朝天的讨论声中,有人急匆匆推门闯了进来,“帝国军舰正朝垃圾星方向驶来”
“什么?!”
有人着急忙慌,手心不稳打翻了水杯,“来找那安家少爷的吗?我们,我们好吃好喝供着呢,没事的没事的,到时候把他放回去就好了.”
“不是,不是他!”
“那还能是谁!!!”
“听说,是.季议会长和展明月大法官的儿子丢了”
“儿子丢了关我们什么事?!”男人崩溃,手心不自觉颤抖,有了安家的前车之鉴,他们这几年已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