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注意到老头目光，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爷爷，给你吧。”

    “不用，不用，孙孙吃，爷爷不饿.”

    给他的时候他不忍心收回，不给他的时候他又舍不得。

    “咕——”

    肚子又开始演奏乐曲，安然轻笑，把馒头放回他手心。

    “您吃吧，我真的不饿。”

    “爷爷边吃，能边和我讲讲我的身份吗？”如玉的脸庞笑容纯真干净，少年有礼有节，温声细语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笑和恭敬。

    江海几乎第一次和这样的人相处，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摆放。

    “爷爷？”

    “哦，哦！”

    江海移开视线，之后十分钟磕磕巴巴给他编造了一个身份。

    眼见少年神色显露几分信任，他昧着良心道，“孙孙，你衣服脏了，换下来爷爷帮你洗洗吧。”

    安然不赞同摇头，“我有手有脚，怎么能让爷爷帮我洗衣服。”

    良心更疼了，江海捂着胸口，笑得几分勉强，“没事没事，孙孙脑袋上这么大一个包，才最应该好好休养。衣服换下来就给我吧。”

    说着，他翻箱倒柜，连忙在一堆破烂里面找出一件完好的粗布衣服。

    这是他最好的衣服，平时都舍不得穿。

    但递给安然时，在少年柔和的目光下，甚至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