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光脑直至半夜还有消息传来,安然写完后放下笔,难得耐心点开消息列表。
[展示述:(照片)]
灯红酒绿下,一众抱在一起的alpha和oga中,单身坐在卡座上喝酒的粉发少年艳丽优雅,只是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慵懒肆意,仿佛发光般吸引人视线。
[展尘述:阿然,你看上他哪里了?看上他酒量?还是看上他三心二意的心?他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可看的。]
温文尔雅的贵公子说话很少有这么刻薄的时候,显然对于若非卿成为安然男朋友一事,嫉妒得不行。
安然打字,[可是阿尘,我就是喜欢若非卿的脸,别的不重要,长得好看就行了。]
[展尘述:你以前明明说,最喜欢我的脸。]
安然轻笑,揉了揉眉心。
展尘述的过去——估计马上就能知道了,他倒要看看自己是怎么攻略这个面上温润,实际刻薄自私的贵族。
带着后世的记忆攻略过去的攻略对象,一定很有意思。
[展尘述: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阿尘的脸我一直很喜欢。]
昨晚挨打打的太狠,安念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道他弄巧成拙使安然远离了自己。
睡梦
中噩梦不断,光怪陆离。
总有一种预感迫使他睁眼,好像再不醒来,就要错过一件让他终身后悔的事。
朦胧的思绪一直在斗争,下午黄昏,夕阳斜落。
医疗仓里包的像木乃伊的少年直挺挺坐起身,涣散的目光看向窗外,下意识喊道:“哥哥.”
一直观察他状态的医生立马开门走了进来,“少爷,您醒了!”
“我哥呢?”安念第二句依旧问的安然,昏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撑着身体走出了医疗仓。
“大少爷回帝国学院了”
“不对.不是,”安念感觉非常不妙,昨天晚上挨打时心跳都没有这么快过。
眼前发黑,他努力凝固视线给安然打电话,一边急匆匆推门,“父亲呢,他人呢?!”
“公爵大人工作繁忙,早上已经离开”
“父亲走了?!不可能,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发生这种事,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不可能打他一顿就把这件事翻过了。
手臂不自觉颤抖,他眼眶通红看着光脑上没有打通的电话。
“管家!我哥呢!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
和蔼可亲的小老头笑意微僵,“大少爷在帝国学院.”
“既然在帝国学院,为什么心虚不敢看着我说话!”
安念拖着满背的伤跑上跑下,他焦急拧了拧安然房门把手,往常一直锁着的门这时竟然打开了。
清新简约的窗帘在风中起舞,满室干净整洁,像是从来没有住过人一样。
空无一物的洁白书桌上,放置着一张纸条:
“遵从父亲的命令,之后把我忘了吧。别来找我,你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简短的几句话他看了又看,毫无预料,泪水啪嗒砸落在洁白的纸张,黑色的字体在眼前晕染开来。
安念颤抖着手,连忙拿掌心小心翼翼擦拭,“管家!我哥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被父亲送到哪里去了!!!”
他崩溃大喊,背上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你们都哑巴
了吗?!”
血渍染红了整块后背,他眼底鲜红,“他妈的把监控都给我调出来,首都星凡是出现了我哥身影的监控!都拿来给我看!”
“抱歉少爷,公爵大人不允许。”
“他,想,逼,死,我,吗?!”安念走一步晃三步,然而连大厅的门都出不去。
“抱歉少爷,公爵大人下令,罚您禁足一个月。”
首都星向来说一不二的贵族子弟,此时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如果时空能倒流,安念一定不会再那么自私自大,他甘愿守着这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守着他哥一辈子。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也不是能够研制时空回溯器的天才科研家。
安然离开的消息,池颂是除安家人以外第二个知道的。
乌黑的药剂倾倒在一丝不苟的制服上,昂贵的布料被苦涩浸湿,向来洁癖严重的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紫眸略显空洞,脑海中走马观花一般,回放着之前的一幕幕。
安然和他分手,池颂盛怒下差点把自己气死,重病躺在医疗仓时,又得到了安然又交新男友的消息。
幻想情爱的心彻底凉透,但嫉妒心没有停止。
他威胁若非卿,甚至已经设计好了让他去死的方法,结果因为安然一句问候,而打消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