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蔫巴巴的少年唇色苍白,他恣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向他的眸光满是戾气。
“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
仆从腿脚一颤,当场给他跪了下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切,”安念嗤笑,“我看你也不瞎啊。”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仆从连忙表示自己的忠心,“二少爷说我没看见,我就没有看见!”
灯光璀璨奢华的别墅大厅宽阔宁静,阴雨蒙蒙,沉沉的景色从窗户透入,悬着的心似乎也像风雨中的小草一样,颤抖个不停。
安念不耐烦皱眉,嗓音冷冽,“我说,你看见了。”
仆从从地上抬起脑袋,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在阶级分明的首都星球,没有仆从敢逾越去插手贵族间的风流韵事。
他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保住这份薪资待遇优越的工作。
安念一字一句吩咐:“待会找个合适时机,把你昨天晚上看见的,告诉管家。”
黑眸幽深,含着令人不解的暗色,仆从浑身一颤,“好,好的少爷。”
他离开后,安念独自坐在客厅,盯着窗外发呆。
哥哥知道后会生气的.他没有错,他只是想和哥哥在一起而已。
“叮叮。”
光脑传来响动,安念立刻低头,如愿以偿看见心心念念的名字,嘴角瞬间扬起一抹弧度,明媚阳光,阴沉的天色好像有了几分亮度。
[哥哥:阿念身体怎么样了?]
安然研制的药剂药效十分霸道,昨晚没有及时解药,以至于现在身体都提不起力气。
[哥哥:阿念独自在家,没做什么坏事吧?]
安念笑意微僵,缓慢按着键盘,[我能做什么坏事?哥哥不信我吗?]
[哥哥一个人在学校,没有背着我和其他野男人在一起吧。]
他等了一分钟,五分钟,半个小时,光脑不再有任何消失传来,双手无意识紧紧握拳,黑眸空洞。
此时,学校。
安然和若非卿在一起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从昨晚到现在,短短半天几乎传遍了整个学校。
光脑静音,安然不想多费口舌解释,一个人躲回了科研院实验室。
科研院按照个人要求,相应配备了个人实验室。
他的药剂研发过程任重道远,一步步分析,一点点拆解所有信息,虚拟屏幕上的数字疯狂滚动,安然目不转睛。
等新一轮研究结束,放学的铃声已经过了很久。
他没有点开光脑,刚打开实验室沉重的门,门口身形修长的几人纷纷抬眼,几人面容隐藏在暗色光影里,晦涩不明。
安然眨眨眼,习惯性的温润面具已经挂在脸上,“你们怎么都来了?”
几张帅气英俊的脸无一例外,黑的跟墨水一样。
展尘述面无表情,“阿然,你怎么会和若非卿在一起?”
“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哪点比不上他,”他不加掩饰,厌烦扫视身旁,若非卿笑意不变,抬手搂着安然肩膀,“走宝贝,带你去吃饭。”
“等会,”安然还没拂开他的手,另一边肩膀又按上一只沉重的手掌。
白眸沉沉,池诺冷声道:“他配不上你。”
“池诺你先别闹.”
“呵,”若非卿当场笑了,“我家安然宝贝都没说话,你们一个两人野男人倒是急上了?”
“安然,”池诺心中五味杂陈,一字一句问,“展尘述和季淮南是你的情人,若非卿又是你现在的男朋友。”
“那我呢?”他眼眶通红,声音止不住颤抖,“前不久,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几人团团把安然围住,展尘述微微俯身,眸光些许偏执。
“阿然和我交换了胸针,说着喜欢四殿下,又和若非卿在一起了。”
“啧,”若非卿顺势看向安然空荡荡的胸口,随手摘下胸口的鸢尾花胸针扣上,紫色华丽的宝石衬托的
少年愈发矜贵。
估计是有点烦了,白皙的面庞没有多少表情。
安然:“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很花心的人,我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
话还没说完,展尘述神色悲伤把他搂进怀里,“阿然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告诉我我帮你.”
“呵,安然喜欢上我们是苦衷?”
若非卿和池诺一起掀开他,同时扬起拳头,“放开,别给脸不要脸。”
“你们都别吵了。”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万幸科研院走廊空无一人,他们不会被当成猴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