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震动,安然看了一眼就要起身,“去给我拿一个信息素阻隔剂,我要回家了。”
奢靡的包间内,身形高挑的少年双手抱胸,懒散倚靠在墙边,“我的信息素见不得人吗?有什么好阻隔的?”
“嗯?还是你不想和我公开?”
狭长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安然,冲动过去后,就算安然想分手,他也不会分手了。
“非要我又重复一遍吗?”安然走到他身边,眼神凉凉,“我不喜欢你的信息素。”
“不喜欢我的信息素,但喜欢我?”若非卿嗤笑一声,单看一眼,就知道安然又生气了。
他脸色郁闷,正要给人打电话,安然握住他手腕。
黑眸沉静,“自己男朋友需要的东西,自己去买。”
顶级贵族身边总是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大群人,若非卿使唤人惯了,听到安然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倒也觉得新奇。
轻笑,“行,都听男朋友的。”
一切都由自己过手,感觉是不一样的。
任凭自己男朋友使唤的过程中,诡异生出一股满足感和幸福感。
此时,安家。
安念自从服用安然递过来的一管药剂后,身上一会凉一会热,冷热交替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互相折磨,与安然约定的解药时间已经到了,依旧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他撑着身体正要去实验室找他,然而刚出门眼前一阵眩晕,脚步不稳跪了下去。
3S级alpha体质无疑是强健的,不知道安然在研究什么东西,实验品的药效会这么强,几个小时过去,安念觉得连心脏都跟着发烫。
“少爷,您怎么了?”
打扫卫生的仆从见状连忙要来扶他,安念暴躁甩手,面对其他人时心中压不住的戾气,“滚。”
“去实验室把我哥找来如果他做实验实在没空,那”
“大少爷两个小时前开车走了,看上去很匆忙的样子.”
仆从的声音
越来越小,眼前脸色苍白的少年额角青筋直跳,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几缕贴在额头。
强健的身体撑在地上,他一寸寸抬头,面色铁青,“你说什么。”
“大少爷已经,已经出门.”
【叮,安念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94。】
“我哥去哪里了?”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砂纸在地上摩挲,喉咙间涌上一股铁锈味,安念揉了揉心脏位置,酸涩疼痛。
“少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仆从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感觉二少爷现在这状态好像要变异成野兽把他撕了。
“少爷,我,我去给您叫医生吧。”
“不准去!”
都到这时候了,安念脑子里依旧记着安然的话,不让任何人检查他的身体。
他们做的事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他眼眶通红,不停颤抖的视线里终于浮现安然打来的电话,迫不及待,他手心颤抖接通。
像是将死之人拿到解药,听到安然声音这一刻,焦躁的心也得到几分满足。
“哥,你在哪”
向来不可一世的少年跪在地面,一只手狼狈撑着身体不让倒下,可怜又狼狈。
“抱歉阿念,有一个朋友出了点状况”
“是男朋友。”
若非卿含笑的声音插入,安念脑子一阵轰鸣,对野男人的嫉妒不甘满眼暴戾与对安然抛下他的委屈交杂在一起,情绪几乎爆炸.
他受不了怒喊:“滚!若非卿你这个贱人!勾引我哥!我迟早弄死你!”
胸膛剧烈起伏,估计是药效的缘故,他不管不顾摘下光脑直直朝墙面砸去。
限量版光脑四分五裂,碎片重新砸落在安念脚边。
电话里的声音陡然消散,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安静。
“少爷,您好像真的需要医生.”
“滚”
安念一把拂开想要来扶自己的身体,踉跄回房锁住房间门,乒呤乓啷的打砸声持续不断,身上暴戾的
气息似乎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房间里的东西砸地差不多的时候,安然终于回来了。
仆从急匆匆跟着安然上楼,一边跟他介绍安念发生的事,又问:“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医药箱给我就可以了。”
“叩叩,”安然准备好了解药,一手提着医药箱敲门。
门内又传来一阵格外刺耳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沉重的房门才被慢慢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满是鲜血的拳头。
布满玻璃碎片手办残骸的地面一片凌乱,到处都是血渍,仿佛犯罪现场一般极其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