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第一次互通心意时冲昏头脑的喜悦,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什么。
“你好像瘦了,下巴硌的我肩疼,”耳边声音含笑,池诺顺着安然推从力度坐直身体。
他俊秀的眉心紧紧皱着,白眸深邃,欲言又止。
安然笑眯眯拍拍他脑袋,“想说什么?”
“.你身边.有几个情人,”池诺也不想刚和好就管这么多,但安然身边传的疯起的谣言像是无数根刺,心口发疼,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意。
安然反问他,“你知道几个。”
“季淮南、展尘述,池颂.”池诺嗓音低缓,直勾勾盯着他,“是吗?”
“我和池颂已经分手了,你应该知道。”
池诺当然听说过这个消息,只是他太了解池颂,所有不敢相信向来霸道的alpha竟然真的会分手。
他垂着脑袋浑身气息低沉,像只受伤的小狗独自缩在角落。
安然好笑,“怎么又不说话了?闷葫芦,比以前还闷了。”
“我的话可能会让你不高兴,所以我选择不说,”目中无人的贵族完全没了以前高冷的姿态,连吃醋都小心翼翼。
“你不说,那我猜猜?”安然探头看他,明亮的黑眸看的池颂一愣,不自觉弯了嘴角,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专注。
“因为情人的事?”
池诺目不转睛,点头。
“他们喜欢我,赶不走骂不走,缠的没办法了我只能同意.”安然眼神温柔,“但我不喜欢他们,我依旧只喜欢你。”
“你只喜欢我,”少年眸光真诚明亮,池诺抑制着激动问,“之后,我会是你唯一的男朋友吗?”
随着等来的是一阵沉默,两人间空气似乎凝固。
安然移开视线,“可能不行。”
“.为什么,”池诺嗓音微哑,“你没有男朋友,没有未婚夫,身边只是缠着几个不爱的舔狗。”
“你说你只爱我,我为什么不能当你唯一的男朋友。”
池诺整天都像神仙一样淡漠疏离,安然几句话就能让他情绪起伏那么大,也挺能耐。
“.等你有能力把我身边这些赶不走的贵族弄走,我们再谈恋爱吧。”
安然给出解释,“我不想我们两人之间还有其他人存在。”
池诺头疼,紧紧皱着眉心。
“现在局面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我们已经和好了,”安然上前搂着他手臂,亲亲密密靠在他怀里,好像不受任何影响。
白眸微垂,凝视这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
他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爱自己吗?
敏感的心再次因为这些小细节而摇摆。
池诺不是傻子,他思维清晰,几个月前对于安然的爱或许存在几分信任,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看着他身边一个接着一个人,旁观者多少带着几分清醒观看。
安然不爱他们,当然,好像也不爱他。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外刚出现人影,搂着自己的手臂下一秒松开。
池诺一寸寸回头看,安然眨眨眼,满脸无辜,“怎么了?”
池诺又不说话,安然瞬间皱眉,“你是不是不想和好,又要吵架吗?”
“没有,”池诺连忙解释,“我情绪有点不对,给我一分钟缓缓就可以了。”
“那你快点缓。”
“好。”
他勾了勾唇,自觉拿过安然作业和书本,“要记什么我帮你。”
于是安然不计前嫌,他一边念池诺一边写,一时气氛还算融洽。
皇宫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皇帝被皇后叫来主持公道,颤颤巍巍撑着身体挤出一句话,“季之章,管管你儿子。”
桀骜不驯的少年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半点认错的态度。
目无尊长,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季之章之前就听说了季淮南当众辱骂四皇子的事迹,往常再怎么溺爱,现在闹到皇宫闹到皇帝面前,不
能不管了。
儒雅的面庞闪过怒色,他瞪季淮南:“南南!你今天举措实在太过分了,赶紧道歉!”
季淮南噌地扭头,不顾其他人在场,“老头!你竟然敢吼我!”
他不可置信,嗓音比他老子大了不止一个度,皇后气的浑身都在抖,皇帝扶着额头。
“陛下,我看季家分明就没有把皇家放在眼里!诺儿好歹也是帝国皇子,怎么能容忍他这么侮辱!”
皇后略显尖锐的声音与皇帝咳嗽声混合在一起,季之章自知理亏,但尽管如此,还是心疼儿子可能面临的惩罚。
“南南,你今天要是不道歉,回家我就准备家法了!”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