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交男朋友而已,哥哥不能怪他。
安然和若非卿同一家医院,安念被赶走后,安然给若非卿发了一张身穿病号服的自拍照。
备注房间号发送。
季淮南眼睛瞬间警惕,“给谁发消息?”又是哪个贱人。
“若非卿哦,待会他来了你一句话都不能说。”
“知道吗?”
没过多久,同样穿着病号服,气质完全不同的少年慌张推开病房门。
季淮南让开位置,嚣张傲慢的贵族憋屈站在一旁,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若非卿这个失忆的傻子。
脑子闪过一抹亮光,安然喜欢失忆的傻子,如果若非卿恢复记忆,是不是意味着要“失宠”了。
留下一声冷哼,他脸色阴沉走出房门。
若家亲缘淡薄,若非卿的病房几乎没有家人探望,他朦胧的脑海里,甚至现在都没有把家人认清楚。
整天在枯燥的病房里待着,他不期待所谓的家人,脑海里总是浮现安然的身影。
安然现在就是他唯一看重的人。
纯真的黑眸没有一丝杂色,满心满眼,带着担忧看向自己。
安然依旧扮演一个温柔的男朋友,好声好气说着话。
话题终于从病情移开,若非卿忽然看向大开的病房门,闷声闷气,“安然,刚刚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是谁?”
“他刚刚一直在瞪我”
“吓到你了吗?”若非卿止不住被他温柔吸引,抱着他尚且虚弱的身体,缓慢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好像不一般,他是不是喜欢你.”
他语调低低,“.我不太喜欢他,我吃醋了.”
季淮南扬着眉进门,恰好听见这句话,看着亲密抱在一起的两人,火气噌地上来了。
“好啊你若非卿,臭傻子死绿茶,还敢挑拨离间?!看我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