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颂额角青筋直跳,考虑安然身体比较虚弱,咬碎牙纵容道:“非要加一个情人是吧.”
“好,可以。我们各退一步,你换一个对象。”
“不能是Oga,”他一个字一个字说道,语气格外重。
安然想着机会来了,“好吧,各退一步。”
“就换成若非卿吧。”
刚因为男朋友听话而露出点笑得池颂:.
“呵,又是姓若的,”他语调阴恻恻,“出车祸撞出感情来了?你以为若非卿又是什么好东西?”
安然捂住手臂,缓慢垂下脑袋,“都按照你的要求退了一步,你还想怎么样?”
“手怎么了?骨折处是不是又疼了.”池颂大跨步上前,眸光闪烁着心疼与担忧。
“再回医疗仓躺一会.”
“不治,”安然用受伤的手推他,还没用力,池颂先一步退开。
“我要若非卿。”
池颂站在他对面,挺拔的身影格外阴沉,“行。”
“若非卿现在失忆了,让他当我情人恐怕有点难以接受.”池颂预感不妙,只见他深爱的男朋友朝他撒娇道:“所以我和他说,我是他的男朋友哦。”
气氛一阵沉默,安然笑盈盈上前主动搂住池颂手臂,晃了晃,“好不好。”
池颂垂眸,静静盯着他。
“那我呢。”
“你当然不能拆穿我了,”安然理直气壮,冰凉的手掌挤进他同样寒冷的手心。
他从来没有主动牵他的手,第一次竟然是为了若非卿。
池颂自嘲笑了笑,“我是说,若非卿是你男朋友,那我呢?”
“若非卿不是我男朋友,他实际是情人,表面是男朋友,而你,当然才是我唯一的男朋友。”
紫眸轻颤,心跳竟然因为一句话加速,池颂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窝囊”的一
天。
还没等他同意,安然开始给他提上要求了,“不过,你不能在若非卿面前暴露我们两个的关系哦,要不然只能当场分手了。”
池颂掐他脸,“安然,你过分了。”
“不愿意现在就分手。”
池颂松手,移开目光。
心里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一个顶峰,面上却格外平静。
“安然,你心里的人真多,”说着,他话锋一转,“出院以后,你每天晚上都得和我住在一起。”
他们都是玩具,他才是爱人,真正的家。
玩具而已,玩玩而已,之后,他会盯着所有想要逾矩的玩具。
清冷高贵的紫眸放柔,他俯身,轻轻在安然唇上碰了碰。
爱人的顺从让他好受一点,池颂眸光闪过一丝宠溺,“拿你没办法。”
安然知道,这件事解决了。
他牵着他的手,手心一寸寸被收紧也没急着松开。
“我现在要去找若非卿,你要进去吗?”
池颂冷笑,“我得回去吃药了,”心脏绞痛,多看两眼他应该能死在病房。
怀疑上辈子欠了安然,要不然这辈子为什么会爱上他。
临走前,他脸色惨白叮嘱,“你们不准做任何亲密举动,安然,你老实一点。”
低估了嫉妒心,池颂多看几眼,不是他死就是若非卿死。
季淮南和展尘述两个使尽浑身解数都只是个情人,若非卿一上来就挑战他的位置,简直找死。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戾气。
没办法,安然喜欢。
“十分钟后我接你去医疗仓,”说完,捂着胸口头也不回离开。
若非卿失忆当真跟变了个人似的,或许是因为对这个世界一切都感到陌生,眼神总是认真盯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纯真竟然会出现在他眼里,也算是开了眼。
他伤势很重,在医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医疗仓,安然骨折的手臂已经痊愈,出院后
一刻不耽误回科研院研究,偶尔回一趟军事院参加训练。
于是他白天两院奔波,放学后又去医院看望失忆可怜的男朋友,傍晚又回军事院他的宿舍别墅。
若非卿醒来第五天时,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安然刚推开门,浓烈的紫罗兰信息素瞬间掠夺所有呼吸,一瞬间,他差点没控制表情关门离开。
“安然.”
门内,少年茫然又无措喊他。
他若无其事进门,率先把窗户打开才走到他身边。
安然安慰道,“别怕,xxs暴乱是病,控制不住很正常,”他轻声细语,“注射过抑制剂吗?”
若非卿点头,这些天紊乱症状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