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然在,展尘述肯定不会在池颂手上出事的。
冰凉的紫眸带着狠厉,没有一点温度,他很想把这个勾引他男朋友的贱人阉了。
来时气势汹汹的皇储殿下,此时只是安静站在与他格格不入的宿舍,盯着染上一身白雪信息素的男朋友,忙前忙后给那个贱人注射抑制剂。
他忍不住开口,“安然,你当我是死人吗?”
冰冷的嗓音仿佛冰渣子般,尖锐寒冷。
安然抿唇,没有看他,“你怎么来了?”
池颂气的胸膛一起一伏,他面庞格外苍白,仿佛要被他们气死了。
“我不来,等着你在暗尘星开后宫吗?”
“说!”语气忽然凌厉,他咬牙切齿,“你身边还有几个这样的贱人!”
他来时,只听见展尘述最后一句话。
安然好看的眉目瞬间皱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刚刚不是解释了吗?阿尘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人敢对皇储这样说话,尤其是盛怒下的他,池颂被气笑了。
精致苍白面容显得格外凄凉,“这就袒护上了?阿尘?叫这么亲密,你就这么喜欢他?!”
“这是我的朋友。”
“想当你情人的朋友吗?!你当我聋还是瞎!”喉咙间涌上些许血腥味,池颂遏制到唇边的咳嗽,脸色铁青。
“阿尘只是被易感期控制了,你冷静一点。”
安然这明显偏袒的句话一出,就连一旁安静的展尘述都抬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平静温柔。
池颂格外刺眼,“不准笑,你还要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男朋友吗?!”权势与地位最高位的男人,此时竟然没有任何一点办法。
爱上一个人等同于将所有软肋交给他,池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仿佛失去所有力气,高傲的脊背微微下弯,他闭了闭眼。
“安然,跟我回首都星,这些贱
人.”锐利的紫眸扫过安安静静的展尘述,“我可以不计较,之后,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眼里向来容不得一点沙子,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妥协到这种地步。
但他的男朋友,在他如此委曲求全的情况下,态度依然没有半点软化。
反而理直气壮瞪了他一眼,好像出轨的人是他。
精神仿佛气失常了,池颂又想笑了。
少年温热的手心忽然掰扯他没有知觉的手指,恍惚的视线里,是陷入掌心的指甲。
血色朦胧,晕血症发作,池颂脚步踉跄。
带着浓郁白雪信息素的身体抱住了他,萦绕在耳边的语气格外温柔,“别生气了,这次是我错了。”
盛气凌人的紫眸瞬间红了,他紧紧抱住安然,整具身体都在颤抖。
“对不起池颂,冷静一点好吗?”
池颂闭着眼,嗓音低沉沙哑,“不准再和任何人有亲密关系,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男朋友,这是他一个人的。
展尘述安静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对抱在一起的人影,格外刺眼,挺拔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落寞。
明明安然已经心软了,只要他多求求他,他就能成为他的情人了
眼看着和池颂的关系即将缓和,安然又说了一句话,“我一直只和你有关系,不是吗?”
黑眸澄澈干净,笑眼弯弯,没有任何心虚。
池颂咬牙切齿,养尊处优的手指直指床边的贱人,“那他呢?你们刚刚在床上,我眼睛还没有瞎。”
安然推开他,皱眉,“你太无理取闹了,我说了,阿尘只是易感期情绪不稳,在这之前,我们清白的很。”
灰败的棕眸瞬间亮了,紫眸阴翳,恨不得掐死他。
两人无声对峙,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最终又是池颂妥协。
走出这间白茶与白雪纠缠的宿舍,他胸口急剧起伏一瞬,“你没有情人了,是吧。”
安然面不改色,“没有。”
“季淮南呢?”
“闹掰了,不熟。”
“楚衍?”
来之前,他已经把安然身边的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安然轻笑,“听阿念说,他自己都有好几个情人,怎么可能会当我的情人。”
池颂脸色铁青,“都是他带坏了你。”
“你们以后不要再住一起了。”
在安然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池颂表面冷淡,实际上心里没有一点底气。
他的要求从来没有被理会过,更没有得到过遵从。
“好。”
【叮,池颂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