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他不紧不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审视床上目光迷离的少年。
他酒精上头,像是已经完全醉了。
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殿下,您的醒酒茶送来了。”
池颂思绪迷糊,滚烫的手掌紧紧拽着安然,“什么茶”
“门没锁,进来。”
门应声而开,浓郁的花香瞬间散出,门口身形修长的少年低垂着脑袋,小心递上托盘。
带着牙印的手掌接过杯子,安然送到池颂嘴边,“醒酒茶,喝了就不难受了。”
“这个杯子,其他人碰过吗?”
安然不想听他废话那么多,掐着他下巴正要喂进去,池颂猛地抓住他手腕。
“喝个茶而已,又不是毒药,你躲什么?”他倒是想用毒,但时机还没到。
紫眸一片通红,偏执又固执。
“别人碰过,脏。”
安然挑眉,他率先喝了一口含进嘴里,托着他的脸喂了进去。
池颂忽然就安静了,搂着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好了,剩下自己喝,”安然喘息声略显急促,这一口几乎都灌进自己喉咙里了。
“你再喂我.”
安然几乎百依百顺,这回再喂他不再抗拒,吮吻所有.。
唇瓣刺痛,他没有制止他,所有醒酒茶喝完后,嘴里也有了血腥味。
安然强硬推开这道越来越热的身体,池颂嗓音格外沙哑,脑袋晕眩,心底的火气却越来越强烈。
“安然.”
“都怪你池颂,我的唇都出血了,”脸色通红的少年满脸控诉望着他,池颂迷糊的思绪好像意识到他流血的严重性。
“快”
“我去找医生处理,你好好待在这里,”安然顺手给他盖上被子,“别乱动,我马上就回来。”
安然关门离开,没过多久,光脑传来一个陌生号码,“安然哥哥
,你现在在哪呢?”
“医疗室。”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语调都变得欢快,“我来找你~”
与此同时,安然脑子里,系统正在给他播放池颂门口的画面,不久前送醒酒茶的少年直接推门进去了。
不知道该说若初霁蠢还是聪明。
唇角血液直流,印着的纸巾都已经被染红。
医生见他这副模样吓一跳,连忙要给他处理伤口,“安少爷,您,您这伤”
安然善解人意,“我自己”
“我来吧,”身后温润的嗓音由远逐近,安然回头,撞上一双心疼望着他的眼。
“怎么弄成这样了,”温热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唇边,展尘述俯身,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郁气。
“谢,谢了,”安然小心张了张嘴,小巧的舌尖红彤彤一片。
展尘述额角青筋直跳,情绪无比复杂处理这道伤口,处理凝血障碍的伤口,没有人比他还要熟练了。
医生正想指导怎么用药,文质彬彬的少年侧眸,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你可以出去了。”
他气势沉沉压迫感十足,半点不见平时的温润,医生二话不说就滚了。
纯白的医疗室一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给他处理伤口的动作温柔轻缓,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唇上触感明显,对方越靠越近,安然不禁后仰,“别乱动”
“你”
舌尖触及沾染了药膏的手指,苦的他皱了皱眉。
展尘述眸光幽深,轻笑,“都说了,不要乱动。”
手掌不知不觉间搂上他的腰,他眉眼温柔含笑,“阿然,口腔里面还有伤口吗?”
“没”
下一秒手指.。
安然头皮发麻,这个死变态。
呼吸声越来越重,展尘述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的一切表情,一字一句,“阿然,怎么这么烫,也好红啊。”
“你和池颂接吻了吗?这是亲了多久”
他脑袋越来越低,
控制不住时医疗室外传来脚步声。
展尘述不紧不慢拿出手指,温柔擦了擦眼前鲜红的唇,“检查好了,没有其余伤口了。”
安然皱眉推他,展尘述刚站起身门被“砰”地推开,眼眸发亮的少年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
“安然安然,你快跟我来!”
他立马就要去拽安然手腕,被展尘述挡开。
身形高挑的少年搂着安然肩膀,虚伪的笑格外冰冷,“有什么事吗?”
若初霁眉头瞬间皱起,“你谁啊你,轮得到你说话吗?”
娇蛮任性这一块,没有谁比他更会。
搂着自己肩的手掌逐渐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