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衔青聊天界面的红色感叹号时,安然有一瞬间的茫然,他被删了。
[青青他发生什么了吗?]
另一边,皇宫,池诺收到安然久违的信息时,眸光不停颤动。
颤着手,他刚要回复,宫人传报若初霁来了。
“池诺池诺,”他永远都是那么吵,池诺移开视线,眼神甚至格外抗拒。
“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啊?我还来军事院找你了呢。”
模样精致的Oga仿佛没有看见他阴沉的脸色,眼眸环顾左右,灵动又活泼,“听说,二殿下的婚约解除了?”
桌底下手掌紧紧握拳,该死的,偏他来时不逢春。
相信池诺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若初霁今天来,就是为了杜绝他的这种“不健康”思想。
“池诺,我这么喜欢你,我们一定要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等安然对池诺的感情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个“长长长久久”的婚约也就该结束了。
若初霁心口不一就要去搂池诺手臂,被冷酷无情的少年毫不犹豫推开,他动作一愣,伤心指他,“你也太粗鲁了,你这样的话,除了我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池诺仿佛是个聋哑人,没有任何回应。
若初霁对着他自言自语一段时间后,皇后来了。
雍容华贵的女人好像十分喜欢他,脸上立马浮上一抹慈祥的笑,“初霁来找池诺的吗?”
“对,”少年甜甜扬起一抹笑,“皇后殿下,四殿下是不是生病了,连和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桌下,虞梵踢了踢池诺,面色冷白的少年这才投来第一抹视线。
皇宫两兄弟,一个把自己删了,一个不回自己消息。
如果不是好感度没变化,还以为一瞬间成了万人嫌,安然不紧不慢又给池颂发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与此同时,池颂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麻烦。
“那又如何?”池颂
猛地一拍桌子,苍白的脸庞毫无血色,“情感这件事你自己最有体会,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你能喜欢他,我为什么不能。”
【叮,池颂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68。】
在人前,甚至还是季淮南面前,他终于承认了对安然的喜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那一抹身影越来越深,越想要忽视,越是以强劲生命力在心湖里存活。
池颂后悔之前做的一切错误决定,厌烦了他身边出现的各种身影,他要以他的方式让安然留在自己身边。
玫红色制服的少年浑身气息凌厉,双眸格外阴沉,“你们之前不是分手了吗?安然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他。”
“分手?”忽然听到这两个字,紫眸闪过一丝戏谑,“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算什么分手。”
是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玩笑,开始是玩笑,结束也只能是玩笑,压根没有分手这种说法。
季淮南耳朵里听到的却不一样,“你他妈还假分手啊?欺骗安然,欺骗自己有意思吗?”
“哼,”池颂扫来一抹目光,位高权重的少年高高在上,“你在和谁说话?季淮南。”
“你的父亲如果不是我的舅舅,你甚至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你凭什么和我大吼大叫。”
“又凭什么和我争喜欢的人。”
像是第一天认识他,季淮南觉得这个皇储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你一个后来者,凭什么这么冠冕堂皇。”
“你们结婚了?”池颂冷笑,“订婚了?还是他是你男朋友?”
季淮南刚要说话,忽然间脑子清醒,他定位的身份好像是情人.
“既然都不是,我算什么后来者,”抛出一个事实,“等我和安然订婚,你才是真正的后来者。”
紫眸深邃凌厉,扫过他的每一眼似乎都是刀子,“警告你季淮南,之后要是让我发现你纠缠我的妻子,别怪我不念旧情。”
对于这个舅舅最唯一的孩子,池颂从始至今他都留着一份情。
他移开眼,烦躁道:“行了,你赶紧出去,今天的争吵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依然是兄弟。”
身影高大的少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哥,你一定要和我争安然吗?”
“哼。”
“.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少年沙哑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池颂看向他弯下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记忆中的季淮南,身份尊贵,家人宠爱,从来都是高傲不可一世。
作为哥哥,他以为有他的保护,季淮南可以永远活得肆意妄为,没想到最终却因为自己让他骄傲落地。
“哥,算我求你了,你向皇帝陛下解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