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若非卿粗鲁地拽着若初霁走了出来,身形较矮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看见他们面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扑来。
“呜呜,安.”若初霁话音一转,脚步移动朝着池诺走去,“池诺哥哥,若非卿欺负我”
池诺甚至正眼都没看他,冷冷转身就走。
于是,若初霁又扑池衔青,“青青哥哥,你弟弟好像很讨厌我,我好伤心啊。”
仗着自己Oga的身份,他垫脚抱着对方脖子,用了点力恶劣好像想掐他。
安然看见,眉头瞬间皱起。
若初霁就是给他看的,见是这种反应,心都是凉的。
“别哭,等我帮你骂池诺,这小子就是性格太冷,没其他意思。”
“真的吗,那你可要.”
“安然?真生气了?”两位Oga的身影被忽然晃过来的若非卿挡住,安然神情淡淡,“你弟弟到底怎么回事?”
“他脑子有病,不用理他,过一阵就好了。”
他散漫勾着唇,一双比宝石深邃的眼含着漫不经心的笑,“你的秘密我说漏嘴了,是我的问题,向你道歉。”
“你给我惹了一个大麻烦,”安然不领情,“我最近不想和你说话。”
他生气转身,高挑的背影总是那么决然。
心里仿佛被钩子钩住,情绪越控制越在意,若非卿扯了扯唇角。
好像无论在哪都能碰到池诺,沉默倚靠着栏杆的白发少年瞬间注意到他,不自觉站直身形。
正想着如何攻略他接下来的好感度,身后,有人一把把自己拽进了怀里。
安然回头,笑容张扬的季淮南极其自然亲了口他脸颊,“宝贝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好久呢。”
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带着挑衅和炫耀扫向不远处的池诺了。
不过,在安然扬手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躲闪。
身体动作是骗不了人的,被打出习惯了
安然不紧不慢整理发丝,见他这副怂样有点好笑,“玩的开心吗?”
季淮南皮笑肉不笑,“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原想着的二人约会,结果一个又一个来人,尤其是皇室的那两个大灯泡,眼睛都被他们闪瞎了。
全程,包括后来的迷宫游戏,他甚至没和安然有过多少接触。
不爽快极了。
“玩够了就好,你送我回家吧,”牵着他领带,安然优雅拽着他消失在池诺视野。
这边,安然和被若初霁缠着的池衔青道别后,刚坐上季淮南的车,气息滚烫的少年就朝他扑来。
湿热的吻闯入口中,带着他一贯的急切。
几分钟后,安然捂着发麻的唇甩了他一巴掌,露出的眼眸一片湿润,“行了,亲几分钟得了。”
“不够.”
季淮南拱他脖子,司机迟迟不见身影,安然不耐烦扯开他脑袋,“到底走不走?”
“司机出了点事,宝贝稍微等一下嘛。”
然而,等了一分钟不到,封闭空间内制服外套被他脱了下来。
单薄的衬衫沾染体温,季淮南靠近他,眼眶都被染成红色。
“你最近,自己解决过吗?”
少年带着气音的沙哑语调贴着耳朵响起,安然淡淡注视着他,好像在看一人的独角戏。
失落不可避免,征服欲同时升腾。
季淮南邪邪勾着唇,眼里的火越来越来旺,迫切想要看到其他表情。
豪车后座空间很大,座位前足危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呃,你恶不恶心,”忽然被袭击,安然喘了口气连忙咬唇,刚要提起垂下的脑袋,光脑催命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响起。
“池衔青的电话.”立体分明的脸庞蹭了蹭他手心,季淮南轻笑,“接啊。”
好像每次都有人打扰,上次是展尘述,这次又是池衔青。
相比前者,后者更让人在意。
“还是想继续?”
他舔了舔唇角,安然嫌弃移开视线,“别乱来。”
在这种情形下,警告对于季淮南而言恍如一种调琴方式。
“宝宝,”池衔青困恼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安然呼吸声粗重扯开季淮南的头发,通红湿润的眼下垂紧紧盯着他。
“若初霁你还记得吗?他听说我们明天要去爬山,然后他也要去。”
少年语气越来越低,“其实我不太想让他跟着,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安然平复呼吸,声调平稳后才缓慢说道:“没关系,那就,不去爬山了。”
池衔青也有点不乐意,“可是,你好不容易才能陪我一次.”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黑发往外扯,纹丝不动,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