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点事。”
移开视线,安然松开池衔青的手,抬脚,转身就走。
如鲠在喉,池诺阴沉着脸,不顾任何礼仪冲到虞梵身前,抢过婚书撕了。
喜庆的红色纸张洋洋洒洒飘落,喧闹的人群气氛瞬间凝固。
“池诺,你疯了吗!”
虞梵知道池诺可能会不满,但没想到向来听话的儿子这回反抗竟然这么激烈。
“什么时候订立婚约,竟然不需要本人知情,”凌冽的白眸看向他敬爱的母亲,满是失望。
“我不会有任何Oga未婚妻,这份婚约,无,效。”
毫不留情的两句话把皇后和公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处于事中心的几人脸都绿了。
热闹的生日宴因为这一出事故,像是笑话过后的冷场,气氛变得极为尴尬。
“池诺,轮不到你放肆!”
忙着去找安然解释,池诺格外果断,不顾身后喊叫声直接跑了出去。
他跑什么,又急什么?池衔青面无表情注视他离开的背影,这个方向,和安然离开的方向一致。
闭了闭眼,长长叹出一口气。
刚查完岗,他不想无凭无据去怀疑任何人。
“父亲,四殿下看起来好凶”
“啧,别烦我。”
神情茫然的Oga猝然被推开,眼里立马浮上狠厉。
他垂下眼皮掩饰着,语气依旧无辜,“好吧,还是父亲更凶”
“呵,”看戏一般,若非卿在这几人身上游移,漫不经心的纨绔姿态,若安年看着就来气,扬手就把他酒杯砸了。
若非卿也不生气,理了理衣袖优雅起身,“我去看看四殿下。”
他才不想和他们一起,被一群贵族当猴看。
富丽堂皇的皇宫到处都是喜庆的色彩,彩灯明亮,夜晚的路清晰的像是白天。
鹅卵石路中镶嵌的几颗玉石和宝石格外显眼,珍贵非凡的物品,
在这成了贵族垫脚的石头。
安然也是无聊,蹲下身试着抠了抠其中一颗紫色宝石。
纹丝不动,镶嵌格外牢固。
急切的脚步声由远逐近,人未至声先到,“安然你别急,这件事是个意外,我母亲说的婚约只是玩笑,我一定不会和任何Oga结婚的。”
喘着急气的身影在眼前站定,池诺连忙俯身,朝蹲在地上的安然伸手。
灯光下,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掌好像也在发光。
安然只是抬了抬眼,语气轻轻:“你才是在开玩笑吧。”
气氛凝固,撞上对方这双淡然的眼,池诺心里一阵紧张,“我没有”
“婚约都下旨了,你竟然和我说是玩笑?”
随手摘下胸前的金太阳胸针,安然砸他。
宝石胸针掉落在地,华丽的物品无论在哪,依然发散着璀璨光芒。
“你有未婚妻了,那我呢?”他面无表情站起身,“我又在哪个位置?”
“我没有未婚妻,当着所有人面我把婚约书撕了”事实面前,解释格外苍白。
“有用吗池诺?”黑眸冰凉,安然的婚约书早在拿到手的那一刻,就被安念抢过去撕了,照样没有任何影响。
“既然你选择和公爵儿子订立婚约,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纠缠的人。”
听出安然言外之意,对一切事物极其淡漠的池诺,慌张压根掩饰不住。
“这件事我并不知情,”白眸颤动,低沉的言语飘散在空气里,“一个月前,我拒绝了母亲要给我订立婚约的提议,母亲也同意了。”
于是,没受过欺骗的皇子殿下,天真以为婚约的事到此结束。
“但我没有想到,母亲出尔反尔,还联合所有人一起瞒着我,”额角青筋暴起,不可置信尊敬的母亲会骗他,甚至在今天之前,他的耳边没有婚约的任何风声。
在他降低警惕心时,给了当头一棒。
“安然.”
“没什么好解释的,事实已经发生了,”安然
失落移开眼,“我们分手吧。”
“不行!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为什么要分手!”
“你现在没有资格说不,”安然甩开他的手,“只要这项婚约存在,我们之间永远没有挽留的余地。”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果断,你也有婚约在身,但我.”
安然不想听,“你也可以提分手。”
“你明明一直知道.我舍不得,”因为舍不得,所以他甘愿违背自己尊严和道德。
“安然,你真的爱我吗?”池诺问他,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安然,会那么果断地分手。
安然只有一句话,“我不会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