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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像前世,只活在众人口中高高在上的权贵。
安然以为昨天池诺做法太激进了,结果进到教室才发现,季淮南才是那个狂躁份子。
“脸上的伤是昨天季淮南打的?”
“嗯。”
白发的少年脸上多处淤青,手腕也肿的厉害,在他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看起来比季淮南严重许多。
此时他静静坐在座位上,白眸凝视着朝他走来的安然,乖巧安静,不吵也不闹。
“伤这么严重怎么不涂药?”教室零星几个人身影在周围走动,安然言语关心,动作却显得疏离。
池诺垂眸,“用过药。”
“可是你的伤看起来还是很吓人,”安然神情担忧,“需要我送你去医疗院吗?”
“.好。”
池诺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淡漠的眼里立马浮上喜色。
安然无奈笑了笑,“你们两个实在太冲动了。”
“.嗯。”
肩上搭上一条手臂,熟悉的气息和身形,让安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哥,你们要去哪?”
电灯泡的插入,池诺神态肉眼可见变冷。
季淮南就算了,为什么作为安然弟弟的安念,也能这么烦人。
之后,在安然说明要送池诺去医疗院时,安念更是直接表明,他乐意帮忙。
“不用了,”池诺面无表情拒绝,余光看了眼安然,一言不发转身。
几秒后,手腕传来微凉的温度,耳边声音含笑,“男朋友,你怎么不等我?”
心头微动,他僵硬扭头,“我以为你不打算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