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淡淡的音色传入耳里,做了大半天心理准备的池颂,池颂动作微僵。
答案与预期差很多,莫名其妙的失落在心尖弥漫,“你在说谎,为什么不承认。”
如果安然没有说些什么,季淮南不可能气到一大早跑来找自己。
“池颂,我没有说过的话,你让我怎么承认,”安然眸光微动,苍白的话确实无力解释,但他就是要让池颂怀疑,纠结,在意。
对面一阵沉默,他持续发力,“更何况,你知道我明明喜欢的是池衔青。”
一口气梗在脖颈,池颂冷哼,“那你解释,今天一大早,季淮南为什么跑来文政院质问我,说我是你你男朋友。”
“十分钟到了,我要休息了哦殿下。”
安然冷漠摁断电话,为了好好睡一觉,暂时给池颂账号静音。
吊着池颂一晚上,第二天连着好几天的大晴天变成了暴雨天,不过,好感度成功又上了一个点。
安然冒着雨来到教室,几乎刚坐定,就有人喊他下楼。
楼下金太阳标志的豪车正稳稳停着,车里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他的注视,雨幕中慢慢摇下车窗。
身穿白金制服的白长发少年紫眸冷冽,缓缓朝他勾了勾手,一举一动优雅矜贵。
隔空,没事人一样安然轻轻笑了笑。
慢吞吞挪下楼,车门在他身影出现时已经打开,池颂嗓音沉沉,“上来。”
“殿下屈尊降贵来到军事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安然没上车,隔着雨幕与车内的池颂相看。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不清楚吗?给你发了多少消息?一条都看不见?”
俊美的脸色滴墨,却依旧有耐心和安然耗着。
“抱歉,”安然揉揉眉心,语气无奈,“光脑账号消息太多了,我只在睡前十分钟看消息。”
“安然,你就是故意的!你”
“咳咳,”安然装模做样轻咳两声,池颂声音微顿,目光停在他身上。
“抱歉殿下,我身体有点差,每天军事院训练已经耗费很多精力,没有多余的时间观察光脑消息。”
瘦削的身形使他的话格外有信服力,池颂躁动的心不知不觉平静。
紫眸微垂,他淡声喊道:“上车,趁这个机会谈谈,”末了,补充一句,“不浪费你多余精力。”
向来不讲理的皇储开始讲道理,安然打算给点面子。
司机给他撑伞,一脚踏上,干净的豪车瞬间印上一个脚印。
池颂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目光扫过安然略湿的刘海,格外不是人吐出一句话。
“你把我的车弄脏了。”
没有停顿,安然转身就要下车,“那我走?”
手腕忽然被一冰凉手掌紧紧拽住,安然回头,轻笑,“殿下嘴硬,身体很诚实希望我留下。”
车门关上,隔绝外面光亮,略显阴沉的下雨天,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似乎停滞。
寂静空间内,池颂仿佛听见自己变大的心跳声。
略显慌乱移开眼,“昨天季淮南和我说,你亲口承认我是你男朋友,”手依旧紧紧握着对方,皮肤相触的地方渐渐发热。
沉默一阵,安然忽地轻笑,“我开玩笑的,季淮南容易意气用事,他当真就算了,池颂你,”他挑眉,掰开他握着自己的手掌,“怎么也当真了呢?”
苍白的手指青筋格外明显,池颂一寸寸抬头,“你竟敢耍我?”
偏偏就是这样一句话,从知道到现在,心里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人,但看他吃痛皱起的眉,动作比脑子快,回过神时池颂已经松手。
“我没耍你,”安然无辜眨眨眼,“毕竟我现在最喜欢池衔青,为了让季淮南死心,只好搬出一个人可以治他的人。”
【叮,池颂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1。】
“池颂殿下,看在我们俩这么好的交情上,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恼怒、失落汇聚在心间,池颂看着他淡漠的笑,忽然觉得喘不过气。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解释你耍我”气到失语,说来说去,好像只剩这一句控诉的话。
胡思乱想一个晚上,池颂咬牙切齿,冷冽的目光恨不得把安然杀了。
“我解释过.”
“什么?”
“我解释过我昨晚很困,没精力说话了。”
池颂:.
安然盯着车窗外的雨水,“皇储殿下,今天为什么又下雨了。”
盯着对方圆润的后脑勺,池颂轻嗤,不爽道:“难道还需要向你解释?”
“殿下,”抬头,刚刚还坐离自己很远的安然,眨眼间到了自己身前。
膝盖相贴,似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