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青推开若非卿,自己搂着安然,“宝宝,你昨晚不是在皇兄那吗?怎么和若非卿一起?”
安然脸色略显苍白,“二殿下,你皇兄大半夜嫌弃我。”
一句话池衔青就懂了,冷笑:“池颂找你帮忙还敢嫌弃你,宝宝,下次别管他了。”
若非卿晃晃悠悠,“话说,皇储殿下每晚找你做什么?”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说话,安然随口忽悠,“殿下说看到我想起了母亲,没我给他讲故事睡不着。”
池衔青:“有病?”
若非卿:“有趣!”
安然嘴角也有了丝笑,笑容在转角看见前呼后拥的池颂后,微微停顿。
池颂移开视线没看他,沉声道:“给你请了医生,早宴过后他会来找你。”
说完,带着季之章几人高冷离开。
“宝宝,什么医生,你又生病了?”池衔青神情担心,微凉的手掌放在安然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不是感冒,没发烧,”安然拉下他的手,温柔笑道:“皇储殿下说我有梦游症,一定要给我请医生检查。”
“真的?”若非卿回想,“不过,你昨晚好像没梦游。”
安然神情无奈,“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之前我从来不梦游,但这两天皇储殿下坚信我梦游。”
“事关身体,让医生检查一次吧,”池衔青揉了揉安然脑袋安慰,目光在两人眼下的黑眼圈徘徊。
抿唇,莫名有点不爽,“宝宝,下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
安然犹豫,若非卿轻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AO有别。”
“我说的对吗?安然?”
安然点点头,池衔青有些在意,“今晚你回自己房间吗?还是去我皇兄那呃,讲故事。”
“可能回自己房间哦。”
“哦。”
池颂真是个事精,心疼他家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