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还给我。”
池颂冷哼一声,他站在阴影下,让人看不清楚具体情绪,“不给。”
傲慢的人用拧巴的方式阻止在意的人离开,但只有爱他的人才会在意他的情绪,不爱的人压根不在乎。
安然转身就走,池颂看着他背影离开,至始至终不再说话。
搞不懂,洗个澡而已,有这么难吗?
他理解的只是一个洗澡问题。
安然要做的,却是在他心里留下特殊印象。
从严禁靠近,到消毒洗手后的触碰,再到池颂的主动接触,同床共枕,再到他不洗澡后甘愿妥协。
打破惯例和心理洁癖。
安然没有房间钥匙,正好趁这个机会接触其他攻略对象。
若非卿和展尘述.
想了想,他选择好感度较低的一方。
于此同时,池颂在房间让人调来酒店监控,在看见安然进入若非卿的房间时,眉头紧紧皱起。
早知道把酒店钥匙给他了.
池颂有点后悔,但不想表现出来。
谁在意了,反正,以后他才不会再管安然的事!
床上另一侧好像还存在某人的体温,独自坐在床边,池颂看着房间里的生活轨迹,和角落放着的行李.
视线回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思绪飘转,安然还会梦游吗?会像粘着他一样,粘着若非卿吗?
要不然,把钥匙还给他?
池颂烦躁,不行!他不放心安然一个人睡,万一池衔青找他怎么办?!
不如让若非卿照看着呢!
不行还是自己看着靠谱
池颂把被子烦躁往脑袋上罩,安然怎么还不来找他。
他暂时可以放过他一次,不洗澡就不洗,睡沙发不就好了,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