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
刚下飞船,凌冽的狂风吹的人身形不稳,身后伸出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身体。
安然回头,两个温柔的少年相视一笑,“谢谢。”
“小心着凉,”展尘述温柔替他戴上外套的帽子,手掌轻轻压在脑袋上,防止宽大的帽子被风吹跑。
一时间,身形偏小的安然像是被他笼在怀里一样,姿势亲密。
身后若非卿有样学样,掀起池衔青衣服上的帽子,往他头上罩。
不走心拍了拍他的脑袋,“二殿下,别太感动。”
“管好你自己,”池衔青冷哼,目光落在身前两人身上。
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多心,看谁都觉得对他的未婚夫有意思。
“皇储殿下,您衣服怎么穿这么少?”季之章站在池颂身侧替他挡着狂风。
正要脱下外套给他披上,池颂眼疾手快躲开,瞪他:“舅舅你自己穿着吧,别碰我。”
“脸都冻红了”
季之章不忍心,池颂死活不让他挨近。
他警惕注意着趁他不备“偷袭”的季之章,身侧有人握住他的手,“殿下,你手好凉。”
一脸恶心的池颂正要甩手,听清楚声音后,不紧不慢抽手,“不用你管。”
说着,快步走在他们身前,季之章紧随其后。
“阿然,皇储殿下的洁癖,好像对你不排斥,”展尘述与他说话时语调缓慢,温声细语。
“大概是因为,殿下终于认为我‘干净’了吧,”安然半开玩笑道。
温柔的眼始终落在他身上,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阿而烈星球为他们包下一整栋豪华酒店,半夜灯火通明,热情迎接他们的到来。
这回安然连自己房间都没看到,就被池颂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