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而且,安然到底什么时候染上这种奇怪梦症的!
“睡一边去!别睡我身上,”他已经让步了。
安然不依不饶靠近,池颂额角青筋跳动,平躺的他变成侧躺,怀里瞬间多了一个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手脚几乎都往他身上缠。
重重呼出一口气,手掌放在盯着他的空洞眼眸上,冷声:“老实睡觉!”
热死了,挤死了。
脏.还好。
他自己的衣服,不脏;安然洗澡了,很干净。
“叮叮叮,”一大早天才刚亮,池颂被耳边的闹钟铃声吵醒。
烦躁睁眼,一条白皙手腕正搭在他耳边。
顺手关掉闹钟,转头,撞上一双沉静的黑眸。
“池颂,我怎么又在你c上。”
池颂下意识皱眉,“.你梦游爬上来的。”
“胡说,我从来不梦游。”
他翻了个白眼,困得要命,懒得纠缠:“哦。”
凌晨四点睡的,六点就被安然的闹钟吵醒。
生气推开对方的身体:“离我远点。”
安然还有事,见状打开门直接离开。
原本困倦的池颂在房间少了个人后,却又睡不着了。
抱了一晚上的怀抱忽然变得空荡荡,格外不习惯。
窒息感消失后,心里好似空落落的。
【池颂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4。】
也不知道若非卿怎么样了。
安然回到自己房间,轻手轻脚打开门。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与紫罗兰气息,越靠近柜门,味道越重。
柜门打开,只见阴暗中,容貌艳丽的少年仰头正睡得舒服。
不紧不慢拍了拍他的脸:“醒醒,若非卿。”
幽深黑眸慢慢睁开,若非卿脑子一片钝痛,他扶着脑袋,龇牙咧嘴,“安然?”
其实不止脑袋,他浑身又麻又酸痛。
环顾四周,只感觉这环境十分古怪,“这是哪?”
一切都好像格外离谱,睡醒就看见安然同样不现实。
“我房间,柜子里,”安然眼神无辜笑了笑。